中秋我拎着蟹和月餅趕到未婚妻顧凌波家,餐桌上卻只擺了五副碗筷。顧凌波一家四口,還有我的兄弟,正好坐滿。一年前,我帶兄弟來吃飯,怕他拘束,還拜託顧凌波一家照顧他。後來,顧父煲了湯會叫他來,顧凌波弟弟挑訂婚西裝會叫他去,連顧凌波也總說:“這個城市只有他一個人,你別什麼都計較。”如今,他坐在我慣坐的位置上,面前擺着我送給顧父的骨瓷碗。顧凌波接過禮盒,把我輕輕推向廚房:“你先端湯,我給你添碗筷。”廚房裡熱氣蒸騰,客廳里的笑聲一陣接着一陣。他們聊國慶旅行,聊新買的房子,聊弟弟的訂婚宴。每個人都在計劃未來,每個人都沒有把我放在未來里。我端湯上桌的時候,顧父把最後一隻完整的蟹夾給秦修竹,頭也沒抬:“都是一家人,你不會計較這些吧?”他從前總說,人間至味是團圓。這幾年,我記得她父母的忌口,記得她弟弟的喜好。卻總勸自己別在意那些委屈。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那副遲遲沒添上的碗筷,並不是誰忘了。只是有沒有我,他們都覺得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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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桌前,繼續拿起畫筆。“以後再來,我就報警。”顧凌波哭了很久。久到外面的雪都積了厚厚一層。最後,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沒有去撿垃圾桶里的戒指,而是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慢慢走進了風雪裡。轉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蘇城的桃花開了。我的工作室生…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說好五人中秋一起回老家,臨出發,卻只剩我一個。女友蕭清瑟忙工作,兄弟程玉京生了病,兩個青梅一邊誇我獨立一邊保證:“國慶一定陪你。”可當中秋的月亮升到最高處時,群里突然蹦出一張程玉京發的照片。江邊露台,四人的腳邊擺着桂花酒和螃蟹,配文:【偶遇,真好。】我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個:【玩得開心。】她們沒有回復。我把到家了三個字打了又刪,幾小時後才發現沒有人等我報平安。國慶前一天,蕭清瑟在群里艾特我:【老地方,這次一定補你一個團圓,誰都不許缺席。】我打起精神,還特意早到了五分鐘。可推開包廂門,桌上只剩冷掉的殘羹。四個人已經穿好外套,正商量下一場。我立馬轉身就走,兩個青梅和蕭清瑟卻追出來拉住我:“還計較中秋呢?你一個大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我想解釋,張了張嘴,卻先紅了眼眶,最後只是掰開她們的手。“不計較了。”中秋沒等到的團圓,國慶也不必再等。你們可以一次次把我排除在外。而我也可以選擇,再不回頭。

中秋節,按照家鄉的習俗,年輕人在桂花樹下共飲一杯,往後便能長長久久。女友沈微霜給兄弟季流光和我的兩個青梅斟滿那壇提前定好的百年桂花釀,輪到我,罈子卻空了。“沒算準分量。”她放下酒罈,“修遠,你喝茶也一樣。”季流光捧着玉杯笑:“那我們先碰一個?”她們四個人圍着桂花樹碰杯,酒香混着笑聲飄滿了院子。我獨自拎着跑了三條街替她們買來的下酒菜,站在陰影里。從前也是這樣。季流光怕冷,大家會記得給他帶外套,他咳嗽一聲,所有人便停止趕路,他隨口說想看日出,沈微霜就能連夜開車陪他去山頂。而我永遠是那個自己能照顧自己的人。我以為懂事是被珍惜的理由,後來才明白,在不在乎你的人眼裡,懂事只是方便忽略。夜裡,她們提議去河邊放花燈。沈微霜自然地攬住季流光的肩膀,回頭對我說:“修遠,你方向感好,記得跟上。”我看着兩人靠近的背影,忽然沒有再邁步。桂花年年都會開,但那隻空杯里,再也照不見我盼過的長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