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門認回的第三天,假千金把我推進了鱷魚池。落水前,我還不忘替她關好圍欄。千萬別讓鱷魚跑了,今天誰也不能耽誤我上天。我是一位滯留人間三百年的電母。三百年前,雷公酒後劈錯了人,卻把事故報告寫成了我的名字。九十九條人命,全算在了我頭上。天庭削去我的仙籍,將我罰入凡間。判官說,只要這具肉身徹底死去,我就能洗清舊賬,重新輪迴。為此,我卧過鐵軌,闖過火場,還在暴雨天抱着避雷針站了一整夜。結果火車臨時改道,大火被我身上的雷氣撲滅,連天雷見了我都拐着彎走。整整三百年,我連根頭髮都沒死掉。如今十幾條鱷魚同時朝我張開血盆大口,我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專業。實在太專業了。為了方便它們下嘴,我主動伸出胳膊。下一秒,鱷魚一口咬下。刺目的電光瞬間炸開。十幾條鱷魚齊刷刷翻起肚皮,漂滿了整個池塘。而我蹲在水中央,除了頭髮有點炸,渾身上下毫髮無傷。三個哥哥聞訊趕來時,假千金已經哭得搖搖欲墜。“姐姐是故意跳下去的。”“她想讓你們以為是我推的,好把我趕出陸家......”話說到一半,她忽然看清池裡的情形。十幾條鱷魚肚皮朝上,整整齊齊漂在水面。而本該被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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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雷籍註銷後的第五天,我進入了輪迴大廳。負責分配來世的仙官拿出三份人生套餐。第一份是富貴家庭。條件很好。缺點是兄弟姐妹多,家產競爭激烈。我立刻放回去。真假千金的項目做一次就夠了。反覆返工不符合職業規範。第二份是天才人生。三歲識字,五歲獲獎,十八歲進…

夜黑風急,馬車在路上疾馳,每經過坑窪處,造成的顛簸便讓裡頭的幾個少女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們皆未經人事,但身子卻敏感至極,全因肚子里的情蟲蠱在作祟。
時春柔縮在馬車一角,死死咬住唇才沒發出聲響。
雙手緊攥著衣角,衣裳下竟是連肚兜褻褲都沒穿,傲人之處撐得衣裳高高聳起,粗糙的布料擦著她胸前的風景而過,激起陣陣戰慄,她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全身發軟,又漲又難受,片刻功夫車廂里便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趕車的公公掀開帘子猛嗅一口,眼底浮過欲色的貪婪,“一個個都這般孟浪,省著點水,等到了地方再流!”
女人們立馬併攏雙腿,面若桃花眼迷亂,忍得額角冒出細密的汗。
公公看得愈發心猿意馬,卻不敢伸手去碰。
只因這些女人,都是送去給東廠督主的禮物!
東廠督主是誰?
督主原名墨雲渡,傳聞他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惡鬼,格外心狠手辣,自五年前救了當今聖上一命後,便迅速高升,踩著無數白骨坐上今日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置。
可如今功高蓋主,勢力已經大到讓聖上都開始忌憚,於是下令,賞賜墨雲渡十位美女,打算以此撬到他的錯處,一舉打入地獄!
時春柔便是這十枚棋子中的一顆。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替宗室女遠嫁北狄時,裴硯辭曾追出京城八十里。他說,等他收復失地,就接我回家。三年後,他果真踏破王庭,親手斬斷我的鎖鏈,將遍體鱗傷的我抱出地牢。我以為,他這一仗是為我而來。直到回京,我才知道,他身邊多了個自稱攻略者的女子。她為他預知戰局,替他擋過一箭。裴硯辭說,她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我待她寬容些。慶功宴上,她卻拿出一張脈案,哭着說我曾懷過北狄王的孩子。滿堂嘩然。裴硯辭當眾拔劍護住我。可回府後,他還是請來了宮中嬤嬤。“只是驗一驗。”“等流言平息,我們便成婚。”我望着他,忽然想起北狄人用烙鐵灼爛我的小腹,逼我供出他的行軍路線。我疼得昏死數次,也沒有吐露一個字。因為我始終相信,縱使天下人都疑我,他也會信我。原來我的三年,抵不過她的一滴眼淚。我沒有再解釋,只將藏了三年的平安扣放回妝匣。裴硯辭以為我終於想通,臨走前還叮囑嬤嬤輕些,別弄疼我。從前我在北狄熬過一個又一個冬天,總以為京城的春天會有人等我。如今真的回來了,我才明白。那場屬於我的春天,早在三年前送我出城時,就已經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