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一,天還沒大亮,小蓮就端著熱水推開了院門。屋裡已經亮了燈,慕容天正坐在床邊穿鞋,身上只搭了件中衣。小蓮把水盆擱在架子上,低頭退到門口候著。
慕容天洗漱的時候,玲瓏從裡間走出來,已經把今日要穿的衣裳熨好搭在椅背上。她走過來替他理了理中衣的領口,又彎腰幫他繫好腰間束帶,指尖順著腰帶捋平了褶皺,退後半步看了看,才把那件石青色的直裰抖開替他穿上。手指穿過袖口時微微一頓,拉平整了衣襟。慕容天由著她擺弄,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玉佩掛好。
“今日這身合適。”玲瓏退後半步看了看,“沉穩,不張揚。”慕容天道:“你也是,精神。”玲瓏低頭抿了一下嘴角,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衣裳。
早飯後,慕容天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目光掃過已經準備好的眾人。玲瓏站在最前面,穿著淺粉色薄衫,文胸的線條在衣料下若隱若現。秋露和秋霜站在她身後,一個穿淡青色比甲,一個穿月白色短褂,兩人都穿上了合身的文胸,身形比前幾日明顯齊整了不少。青蘿帶著小荷、小蓮和青葉從後院出來,青蘿穿了一件淡紫色褙子,裡頭是三號的文胸,襯得腰身纖細、胸線分明。小荷和小蓮穿著二號的文胸,青葉穿著四號的文胸,四個人站在一處,各有各的風采。
慕容天看了一圈,點了點頭:“走吧。”
元寶天不亮就帶著四名護衛去了鋪子佈置,這會兒應該已經備好了紅綢和鞭炮。慕容天帶著兩名護衛和女眷們隨後出發。兩輛馬車在院門口候著,第一輛坐著慕容天、玲瓏、秋露、秋霜;第二輛坐著青蘿、小荷、小蓮、青葉。兩名護衛騎馬跟在車側,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清脆有序。春日早晨的日光柔和地照在街面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往城門口駛去。
到了鋪子門口,元寶果然已經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紅綢掛好了,鞭炮擺在門口,四名護衛分列鋪子兩側,把好奇的人群隔開一段距離。元寶見他們來了,連忙迎上來:“少爺,都準備好了!就等吉時。”靛藍色的門面嶄新齊整,新漆的招牌在晨光裡金燦燦的,“合歡鋪清江分號”六個字端正醒目。
慕容天點了點頭,走進鋪子看了一圈。貨架上的文胸按顏色和尺寸碼得整整齊齊,淺粉、月白、淡青、藕荷四色各佔一排,櫃檯上的絨布鋪得平平整整,旁邊放著一隻銅盤,預備給客人放銅錢。他轉身對玲瓏道:“今日你跟秋露站櫃檯,秋霜在門口招呼客人,青蘿帶著小荷她們在鋪子裡走動,不用刻意賣,讓人看見就行。”玲瓏點了點頭,各自去安排。
辰時剛到,鞭炮聲響了。元寶點著了掛好的鞭炮,“噼裡啪啦”炸了一地紅紙屑,煙霧在晨光裡升騰起來,引來不少路人駐足。鞭炮聲剛歇,周文斌就來了,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新袍子,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裡還拎著兩壇酒,遠遠就朝慕容天招手:“慕容兄弟!開張大吉!”他走到近前,把酒罈往元寶手裡一塞,又拍了拍慕容天的肩膀,“周某說話算話,帶了幾個朋友來給你撐場面。”他身後果然跟著三四個穿錦袍的年輕人,都是清江縣本地商戶家的子弟,往鋪子門口一站,倒也有幾分撐場面的意思。
不多時,一輛馬車在鋪子門口停下,車簾掀開,周文秀先下了車,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腰身分明利落,顯然是穿上了那件文胸。她身後又下來三位年輕女子——穿月白褙子的劉錦棠,容貌端麗,身段高挑;穿淡青褙子的錢綺雲,眉眼溫婉,氣質文靜;穿鵝黃褙子的沈玉芝,年紀最小,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四個人站在一處,姿容各異,卻都腰身挺拔、衣衫貼身,衣料下的線條被文胸襯得恰到好處。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有人認出了她們,低聲議論起來。幾個年輕女子湊在一起,朝鋪子裡探頭探腦。
周文秀領著三人走進鋪子,朝慕容天點了點頭:“慕容公子,開張大吉。我帶朋友來看看。”慕容天拱手道:“周姑娘客氣了,幾位姑娘裡面請,隨便看。”劉錦棠的目光落在貨架上,隨手拿起一件月白色的文胸,摸了摸料子,又看了看針腳,微微點頭:“料子不錯,做工也細。”錢綺雲也拿起一件藕荷色的,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沈玉芝站在後面,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那些文胸,像是既好奇又不好意思開口。周文秀在旁邊道:“你們若是喜歡,可以先試試,不合身再換。”玲瓏立刻迎上來:“有,裡間有單獨的試衣間。”她引著三人往鋪子後面走去,青蘿也跟過去幫忙。
鋪子門口又熱鬧起來,醉花樓的幾個姑娘也來了。紅綃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春鶯和秋雁,三個人都穿著薄衫,裡頭文胸的輪廓在日光下若隱若現。她們大大方方地走進鋪子,紅綃朝慕容天笑道:“慕容公子,我們來捧場了。”慕容天道:“歡迎。你們來了就是最好的招牌。”紅綃笑了笑,帶著春鶯和秋雁在鋪子裡轉了一圈,挑了幾件便去櫃檯付了錢。
圍觀的婦人見醉花樓的姑娘們都買了,膽子也大了些,陸陸續續有人走進鋪子來問價。玲瓏站在櫃檯後面,聲音不緊不慢:“今日開張,前三天每件優惠五十文,原價八百文,今日七百五十文。每人限購兩件,幫人代買的不算。”秋露在旁邊記賬,秋霜站在門口招呼客人,把好奇的路人往鋪子裡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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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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