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十,天色微明。慕容天醒來時,青蘿還蜷在他懷裡,面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勻長。昨夜一番溫存,她眉眼間帶著未散盡的慵懶。他沒有驚動她,輕輕抽出手臂,披衣起身。小荷聽見動靜端了熱水進來。
慕容天洗漱完畢,換了一件寶藍色的直裰,比昨日那身月白色更亮眼些——今日要見的人多,穿得精神些總沒錯。青蘿也醒了,披著外衣靠在床頭:“公子今日去哪?”慕容天道:“去周府一趟,請周文斌明日來捧場,再把文胸給周姑娘送過去。”青蘿點了點頭,又躺了回去。
早飯後,慕容天從櫃子裡取出兩件疊好的文胸——一件藕荷色,一件月白色,都是三號。他見過周文秀兩次,身量纖秀,三號正好合身。他用細布仔細包好,繫了根絲帶,拎著包袱出了門,帶著兩名護衛往周府方向去。
周府的門房見是他,連忙迎上來:“慕容公子來了!大公子今日在家,沒去賭坊,您來得巧。”慕容天點了點頭,跟著門房進了正堂。周文斌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臉色比前幾日好了些,見慕容天進來放下茶盞:“慕容兄弟來了!坐!”慕容天在他旁邊坐下,把來意說了:“周兄,明日鋪子開張,還請周兄一定賞光。剪綵的事就勞煩周兄了。”周文斌大手一揮:“放心!明日周某一定到,還帶幾個朋友去給你撐場面!”
慕容天道了謝,又問:“周姑娘在家嗎?我有件東西想送給她。”周文斌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在,在後院呢。”他朝丫鬟吩咐了一聲,不多時周文秀來了,換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比前兩日見時又清爽了些。她在正堂站定,朝慕容天福了一禮:“慕容公子找我?”
慕容天起身還禮,把包袱遞過去:“周姑娘。明日鋪子開張,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兩件臨安那邊時興的文胸,一件藕荷色一件月白色,都是三號的,周姑娘穿著應該合身。姑娘先試試,若是不合身,明日可以拿去換。”周文秀接過包袱,沒有當著面開啟,只是點了點頭:“慕容公子費心了。明日我約了三位朋友——劉家布莊的劉錦棠、錢家錢莊的錢綺雲,還有城西綢緞莊的沈玉芝,都會去鋪子裡看看。”慕容天心裡微微一動——劉錦棠、錢綺雲、沈玉芝,加上週文秀自己,都是十大美人榜上的人,她們若是穿了文胸在清江縣走動,比什麼招牌都管用。他拱手道:“多謝周姑娘。”
周文秀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包袱回了後院。慕容天轉頭看向周文斌:“周兄,下午有沒有空?醉花樓喝兩杯?”周文斌眼睛一亮:“有空!正好今日沒事,走!”
午後,兩人坐著慕容天的馬車去了醉花樓。老鴇見是周文斌來了,連忙笑著迎上來:“周公子來了!還是老位置?”周文斌點了點頭,帶著慕容天上了二樓雅間。雅間臨窗,窗子半敞著,能望見樓下街面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周文斌的老相好紅綃已經在屋裡等著了,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薄衫,裡頭襯著文胸,腰身利落,見兩人進來便起身福了一禮。桌上擺了一壺茶和幾碟乾果,碧珠抱著琵琶坐在角落,指間撥出一段舒緩的曲子。老鴇又領了兩個姑娘進來——穿鵝黃衣裳的春鶯和穿水紅衣裳的秋雁,兩人進門後先朝周文斌福了一禮,又朝慕容天點了點頭。
紅綃給兩人斟了酒,笑著道:“周公子好些日子沒來了,今兒怎麼想起帶朋友來了?”周文斌摟著紅綃的腰,指了指慕容天:“這是慕容兄弟,明日城門口新鋪子開張,今兒來喝兩杯助助興。”
幾杯酒下肚,周文斌話也多了起來。紅綃站起身來,在雅間中間的空地上旋開步子,腰身被文胸收得利落,動作時衣料在燈光下泛著潤潤的光。春鶯和秋雁也加入進來,三個人並排踩了幾個步法,手臂舒展、腰身輕旋,裙襬隨著舞步輕盪開,像水面上的波紋一層一層散開又收攏。周文斌看得高興,拍著桌子叫好,又給慕容天斟了一杯酒:“慕容兄弟,我這幾個丫頭,舞跳得怎麼樣?”
慕容天道:“舞跳得好,衣裳也穿得好看。”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紅綃身上,“你們身上穿的,是臨安那邊時興的文胸吧?”紅綃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慕容公子好眼力。前些日子託人從臨安帶了幾件,原價八百文一件,加上託人帶的跑腿錢,到手快一兩銀子了。不過穿上確實比肚兜舒服,腰身也顯出來了,貴也值了。”春鶯也接話道:“我們樓裡好幾個姐妹都想買,就是託人帶太麻煩,跑腿錢又不便宜。”
慕容天笑道:“那你們明日可以去城門口新開的合歡鋪看看,明日開張,臨安原價八百文一件,少了託人的跑腿錢。”紅綃放下酒杯湊過來:“慕容公子,那鋪子是你開的?”慕容天點了點頭。紅綃眼睛一亮:“那我們明日去捧場,公子給便宜些?”慕容天笑道:“你們去,開業頭三天自然有優惠。”幾個姑娘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紅綃重新抱起琵琶,撥了一段更歡快的曲子,碧珠也起身拉著秋雁在屋中轉了兩圈,裙襬飛揚,文胸的輪廓在薄衫下時隱時現。
周文斌在旁邊拍著桌子嘿嘿直笑:“慕容兄弟這生意做得精明,連醉花樓的姑娘都不放過。”慕容天道:“周兄說笑了,她們穿著好,旁人看見了自然來問,比什麼都強。”他又端起酒杯敬了周文斌一杯,“周兄,明日開張之後,鋪子的生意還指著你多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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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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