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敘結婚五年,他在朋友圈裡出了名的好說話,借錢、幫忙、托關係,誰找到他,他幾乎都不會讓人難堪。五年前,他大學同學林晚的母親急着手術,他找到我商量後,是我取空婚前存摺,拿出十八萬救命。我只叮囑他一句:“別提是我的錢,她已經夠難了,別再讓她欠我人情。”直到這次同學聚會,林晚紅着眼把銀行卡推到程敘面前。“當年你救我媽的十八萬,我終於還得起了。”她又看向我。“嫂子放心,錢還完,我不會再麻煩他,當年你不肯讓他繼續幫我,我也能理解。”滿桌突然安靜。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誰告訴你,我不讓他幫?”旁邊有人趕緊打圓場:“嫂子,老程這些年不是一直聽你的?喝酒不來,你不準;朋友借錢,你不讓;晚晚找他,他也說你會不高興,這些我們都理解。”我轉頭看向程敘,他沉默兩秒後,竟低聲哄我:“別當真,我就是懶得拒絕他們,拿你擋一下。”我笑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出的善意,全成了他的恩情。而他所有不願意做的事——都用了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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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喬遷宴結束後,我和方晴在樓下碰見程敘。他來送一箱以前放在他那裡的舊書。方晴看他一眼:“現在親自送了?”程敘苦笑:“你不是說書角怕壓嗎?”“我還以為你會說許棠不讓寄快遞。”“方晴。”他無奈地叫她。“你非得每次都捅我?”“是。”我沒忍住笑,程敘也跟着笑…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中秋節這天,輔導員遞給我一個薄薄的信封和一張摺疊的簽收單。 裡面只有五百塊錢。 “學校經費緊張,這是特批給你的貧困慰問金,把字簽了,別張揚。” 看着那張被刻意折起來,只露出簽字欄的單據,我笑了。 上一世,我感激涕零地簽了字。 卻不知那是金額五萬的國家獎學金認領單。 後來我交不起學費面臨退學,找她求情。 她卻拿着那張單子反咬我,說我把五萬塊全拿去買了奢侈品裝富。 我被全校鄙視,被網暴成撈女,最終抑鬱跳樓。 死後我才知道,屬於我的五萬獎學金全進了她的口袋。 現在,我回到了她遞給我簽字單的這天。 “這是給你的五百塊過節費,趕緊簽字。” 我抽出被她摺疊的單據展開攤平,直接拍了張照片,發到全校師生大群。 “@校長,輔導員說學校經費緊張,五萬的國家獎學金只能發我五百,錢對不上,這字我沒法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