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老轉世。上一世,我對太子程敬修一見鍾情。特地給自己和他牽了足足一百根紅線,最終如願以償母儀天下。卻在流產第四次的時候被賜一杯毒酒。只因庶妹阮嬌嬌成了寡婦。他用盡手段只為了將後位榮華留給只有一根紅線的她。我肝腸寸斷,眼睜睜看着親手拉上的紅線被一寸寸斬斷,生命也一點點流逝。惡狠狠地咒他:“你將此生無後,香火斷絕!”他卻與我同飲那杯毒酒,神情悲戚。“阮阮,來世莫要選我做夫妻。”“嬌嬌命苦,我不能再負她一次。”“這次我隨你走,這輩子我便不再欠你了。”再睜眼,回到宮宴那天。我繞過東宮的水仙,接下了一捧玉蘭。程敬修,從今日起,我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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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阮阮。”聲音有些顫抖。眼前人有些妥協地轉身,卸下面具。額角的傷紅得刺眼。“殿下既然是因我而傷,去府里上藥吧。”語氣冷淡的彷彿面前是仇人。我站在他對面,靜靜地看着熟悉的人,眼裡沒有一絲情意。他想都沒想直接跟在我身後,甚至還要跟我上馬車。還是陸縝攔了…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在拳館連勝三十七場的時候,我的親生父母找到了我。老媽拉着我小聲交代:“你弟弟膽子小,從小被人欺負,你別嚇着他。”我沒當回事。直到第二天去學校接他放學。我在操場邊看見三個男生把我弟林柏青按在國旗杆底下,拿皮帶抽他後背。帶頭那個染黃毛的把煙頭摁在他手背上,嘴裡還笑:“林柏青,這個月保護費漲價了,兩千。”“交不出來,明天把你書包扔糞坑裡。”林柏青滿臉鼻血,抖得像篩糠,從兜里掏出皺巴巴的錢:“哥,我只有這些,求你別打了。”黃毛一腳踹翻他,錢撒了一地。“就這點?你當爺是要飯的?”林柏青跪在地上一張一張撿錢,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砰砰響。我走過去,一拳砸在黃毛身後那面水泥圍牆上。整面牆從中間裂開,碎塊嘩啦啦往下掉。操場瞬間安靜了。我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咔咔響:“聽說你這保護費挺貴?”“來,姐給你交個終身VIP。”

我和程敘結婚五年,他在朋友圈裡出了名的好說話,借錢、幫忙、托關係,誰找到他,他幾乎都不會讓人難堪。五年前,他大學同學林晚的母親急着手術,他找到我商量後,是我取空婚前存摺,拿出十八萬救命。我只叮囑他一句:“別提是我的錢,她已經夠難了,別再讓她欠我人情。”直到這次同學聚會,林晚紅着眼把銀行卡推到程敘面前。“當年你救我媽的十八萬,我終於還得起了。”她又看向我。“嫂子放心,錢還完,我不會再麻煩他,當年你不肯讓他繼續幫我,我也能理解。”滿桌突然安靜。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誰告訴你,我不讓他幫?”旁邊有人趕緊打圓場:“嫂子,老程這些年不是一直聽你的?喝酒不來,你不準;朋友借錢,你不讓;晚晚找他,他也說你會不高興,這些我們都理解。”我轉頭看向程敘,他沉默兩秒後,竟低聲哄我:“別當真,我就是懶得拒絕他們,拿你擋一下。”我笑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出的善意,全成了他的恩情。而他所有不願意做的事——都用了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