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宇追到門口。他看著蘇晚下了樓。拐過一樓的轉角消失了。他回頭看著陸沉。“她這個狀態不能一個人回去。”

“你跟著她。”

“你呢？”

陸沉把令牌收進口袋。他走到陳慕白的屍體面前。蹲下來。近距離看著那兩個空的眼眶。傷口邊緣的切口非常整齊。整隻眼球被完整取下。他注意到一件事——眼角的位置沒有被刀劃開的痕跡。是被某種吸力工具固定的。像吸盤。

“秦明宇。你過來看。”

秦明宇走回來蹲下。他順著陸沉指的位置看了看。眉頭皺起來了。“這是……負壓固定。手術用的。把眼球固定住之後再切。不會損傷角膜。”

“兇手有醫學背景。”

“不止醫學背景。這個操作精度。不是一般外科醫生。是眼科。或者跟眼科高度相關的手術。”

陸沉站起來。他走到書桌前開啟那臺筆記型電腦。瀏覽記錄還停留在那頁——“角膜移植 排斥反應 機率。”兇手挖了陳慕白的眼睛。兇手查了角膜移植。兇手需要完整的角膜。

“有沒有可能……”秦明宇走到他身邊看著螢幕。“兇手不是為了殺他。兇手是來取東西的。”

“取他的眼睛。”

“取他的角膜。殺他是順便的。或者說——殺他是取角膜的必要條件。”

陸沉看著螢幕上那條搜尋記錄。“角膜移植需要配型。排斥反應跟供體和受體的匹配度相關。兇手查這個——說明兇手在考慮給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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