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像只黃皮子精,天天追着我女友討封。“昕竹,我跟你男朋友誰更帥?”她回:“你更帥。”隔天,江昕竹便刪掉了我所有的模卡,自作主張替我拒了模特經紀人。“昕竹,你的婚房能加上我的名字嗎?”她回:“可以。”一周後新的房產證辦下來,上面寫着:江昕竹/許知洲共同所有。他每次開口,都討走了本屬於我的東西。我堅持和她分手。江昕竹邊撒嬌邊哄我:“你別多想,知洲剛失戀心情不好,我實在不忍心拒絕他而已。”話落,她把情侶戒指套在我手上,信誓旦旦地說只會愛我。我的生日會上,許知洲再次開口:“昕竹,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她回:“你說了算。”第二天,我看着朋友圈裡兩人的結婚證,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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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經紀人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幾個黑體加粗大字格外明顯:模特小三逼我老婆打掉我的孩子!點開帖子,第一張就是我的照片。還有許知洲的口述採訪。他把結婚證和孩子的B超拿給記者看,確認他和江昕竹是夫妻關係。而我,變成了那個覬覦她老婆的小三…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房裝修半年,未婚妻說項目忙,姐姐說總出差,兄弟說家裡有事,誰都沒空來搭把手。入住前一天,他們卻蒙住我的眼睛,說有個我絕對想不到的人回來給我暖房。門一開,我看見多年沒見的發小宋昱穿着我的拖鞋,笑着攬過來:“驚不驚喜?”我確實驚喜。直到他隨口說:“這陣子多虧阿棠陪我挑床墊,你姐幫我搬行李,老何還陪我選了窗帘。”我臉上的笑慢慢淡了。原來他們不是忙。只是都在忙他。我推開主卧。我買的床品換了顏色,書桌擺滿他的東西,衣櫃也空出了一半。我問:“他住這裡,我住哪?”未婚妻皺眉:“昱哥剛被退婚,情緒不好。你先回你姐那住半個月。”姐姐也勸:“都是一起長大的,你別這麼見外。”兄弟笑着打圓場:“他最近夠倒霉了,住住你的婚房,正好沾沾喜氣。”我看了他們幾秒,也笑了。然後走到玄關,把門鎖密碼重新設置。未婚妻臉色一變:“你幹什麼?”“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這套房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同學聚會那天,趙凱一進包廂就把車鑰匙扔在桌上。“都說豪車開着爽,其實一般,主要是收租方便。”有人起鬨問他一個月收多少,他靠在椅背上,故意看向許晴。“也沒多少,樓下那棟老樓,十幾套房,夠我躺着過日子。”說完,他看見穿着連帽衫進門的我,立刻笑了。“周嶼,你不是也住我家樓里嗎?正好,明天把房租補一下。”我提醒他:“我按合同交過了。”趙凱隨即笑得更大聲:“那是以前的價。現在我說漲,就得漲。”我皺眉: “我上周已經按原合同,把三千塊已經打到代收賬戶了。”趙凱晃着酒杯:“那是以前的價。從今天起,漲到四千八,愛住不住。”“住我家的樓,我說了算。我說漲,你給我交就完事了。”趙凱身邊的王浩立刻嗤笑一聲:“凱哥,人家根本沒把你這個房東當回事。你要是不收拾他,以後誰還把你放眼裡?”許晴抬眼看了趙凱一眼,沒說話。王浩又小聲補了一句:“尤其是在許晴面前,凱哥可別讓人覺得你連自己樓里的租客都管不住。”趙凱臉色一沉,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老陳,帶鎖匠上樓。”“周嶼那間房,給我換鎖。裡面的東西,全部搬到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