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
天亮之後,祁言從南邊那條路回到了道寧城。他沒有走城門,還是從城牆根那處缺口進來的。溝渠裡的水比昨天又淺了一些,底部的淤泥已經幹得開裂了。他沿著溝渠走回城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街上有了行人和攤販,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他在一處巷口停下來,低頭把靴底沾的泥在牆根蹭了蹭,蹭乾淨了才繼續走。
回到府裡,灰衣人正站在門邊,像等了他很久。他進去之後,先把手上的灰洗了,然後坐下來,把那張路線圖從懷中抽出來,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後他把它收進暗格,和那枚印章放在一起。關上暗格之前,他的指尖在印章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了手。
齊清鳶是天亮之後不久回到宮裡的。她沒有走正門,從側門進去,穿過兩道迴廊,回到自己院裡的時候,袖口還沾著一片草葉。她在廊下站了一會兒,低頭把那片幹槐葉從袖中取出來,看了片刻,沒有扔掉,也沒有夾進書裡,放在了窗臺上。
她換了衣裳,去了一趟長公主的書房。齊銀絮正在窗邊看那盆蘭花,花已經謝了,只剩下幾片葉子還綠著。“回來了?”她沒有轉頭。
“回來了。”齊清鳶站在門邊,“那條船運過兵器,不止一次。”
齊銀絮的手在葉子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轉過身來看著她。“那批兵器的方向,查到了嗎?”
“查到了,”齊清鳶說,“是往邊關走的。”
齊銀絮沒有再問。她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遞上去。你別再查了。”她的語氣不重,但沒有餘地。
齊清鳶應了一聲,轉身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齊銀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袖口有片草葉。”
齊清鳶低頭一看,袖口邊緣果然還沾著半片乾枯的草葉,是昨夜穿過林子的時候蹭上的。她伸手把它拿下來,捏在指間。“路上沾的。”
齊銀絮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把草葉收進袖口裡。齊清鳶走出去的時候,捏著那片草葉走到廊下,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放在了窗臺角落,和那片幹槐葉隔了一掌的距離。風吹過來的時候,兩片葉子捱到了一起,又分開了。
當天傍晚,祁言在書房裡收到了一封從宮裡遞出來的信。信封是素白的,沒有署名,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寫了一行字:“東西已經遞上去了,你那邊可以停了。”沒有落款,但他認得那筆跡。他在燈下把紙頁看了兩遍,然後放在燈上燒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夜風從外面灌進來,不像春天的風那樣軟了,帶了一點初夏的氣息。枝頭的葉子已經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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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位膽小嬌弱的第一美人不幸落到了人販子手中。
京中眾人搖頭嘆息:這波要完。
千里之外,廢物美人睜開眼睛,反手就把人販子給賣了——
……
換了芯兒的少女揮霍着販賣人販子得來的銀錢回到都城,才發現昔日的小弟如今都成了大佬,且一個個的都把“她”當作女兒養——
一,二,三,四……
所以,如今她竟有四個男媽媽?!
……
本文又名《美強慘女主重生後》《我行我上,眾卿平身》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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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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