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人家用的簡版，可賣十文。若是加了香料的精版——”陳默拿起一塊刻著蘭花紋的，“可賣五十文，甚至一百文。”

阮籍盯著他，那雙醉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王若蘭要你七日之內，讓此物現於三家世家的妝臺上。”他緩緩說，“你打算怎麼做？”

陳默看向院外。

“明日，山濤先生的夫人韓氏會來。我想請她……試用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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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天，韓氏果然來了。

她是坐著牛車來的，只帶了一個侍女，衣著樸素，但氣質溫婉從容。山濤親自到竹林外迎接，夫婦二人並肩走回來時，陳默遠遠看著，竟覺得那畫面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韓氏在竹林住了下來，就安排在陳默隔壁的竹舍。

下午，陳默帶著兩塊精心包裝的肥皂，敲開了韓氏的房門。

開門的是侍女，見是陳默，有些意外：“陳先生？”

“聽聞夫人駕臨，特備薄禮，以表敬意。”陳默遞上那兩塊用細麻布包好的肥皂，“此物名‘蘭香皂’，可用於潔面、沐身，有潤膚養顏之效。”

侍女接過，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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