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生,護士長就把我換走了。她的親外甥女睡進祁家保溫室,成了三代唯一的團寵。我被塞進舊箱子,送去城郊黑月嫂公寓。我餓到發抖時,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字。“番外開局!”“可憐女主寶寶,明明是祁家三代唯一的小公主,九個哥哥盼瘋了,結果剛出生就被換走。”“她會在黑月嫂窩裡被折磨十八年,長大後才被找回。”“但是敏感寶寶治癒瘋批哥哥,想想就好香!”下一秒,我腦子裡響起機械音。【改字系統已綁定。】【宿主可修改彈幕關鍵詞,被修改後的內容,將推動世界走向合理偏移。】我聽懂了那三個字。十八年。於是,我用盡全部意識,把“十八年”改成了“十八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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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從肩背劃到後腰,縫了十九針。溫遙手臂也裹了厚厚一層紗布。醫生讓她必須卧床休養。可她醒來第一句話還是:“昭昭呢?”我被抱到病房時,她眼睛一下亮了。“寶寶。”她想伸手,又想起自己手臂受傷,只能硬生生停住。“媽媽身上有藥味,…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給謝臨舟做了十年妾。十年裡,我替他守鋪子、補虧空、替他在權貴夫人間賠笑周旋。他要清名,我便做他不能沾手的臟事。他要仕途,我便把自己的嫁妝、體面、命,全都一點點填進去。我以為青梅竹馬,總能換來一分真心。直到我病得只剩一口氣,正妻盧錦宜命人停了我的葯。我隔着半扇屏風,聽見謝臨舟淡淡開口。「一個侯府庶女,能跟我十年,已經是她的造化。她若還怨,便是不知足。」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不是他的心上人。我是他不要錢的賬房、擋箭牌、出氣筒。再睜眼。我回到了謝家登門,要納我為貴妾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