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總說我不像個男人。因為我跑兩步就喘,上體育課就蹲在旁邊,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我媽偷偷帶我去,醫生說,心臟病,不能劇烈運動。回家以後,我媽把診斷書遞給他。他看都沒看完,直接甩在桌上。“扯什麼淡?咱老林家往上數三代,有一個心臟有毛病的嗎?你少拿這個糊弄我!”“他就是懶!就是被你慣的!天天窩在家裡,能沒病嗎?”高中我考上了市裡最好的學校。我爸正好退伍轉業,被聘為學校的軍訓總教官。他說這是緣分,要好好“改造”我。之後他每天五點把我拽起來跑圈,做不完俯卧撐不許吃飯,跑不動就用皮帶抽。我不想挨打也不想他失望,開始往口袋裡藏速效救心丸,胸口發緊就偷吃兩粒。軍訓匯演那天,他當著全校的面點名讓我出列做俯卧撐。我咬着牙,在心裡求自己:就這一次,撐住就好。可做到第五十個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我趴在地上,他一腳踢在我屁股上。“起來!別跟個娘們似的哼哼唧唧!”“有本事你就躺在地上別起來!”我的臉貼着滾燙的跑道,視線一點點變暗。爸,這次我真的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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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來了。凌晨五點,操場上只有他一個人。他又開始跑。跑到胸口疼,蹲下來吃藥。吃完繼續跑。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都一樣。他把自己活成了我當時的樣子。每天跑,跑到心臟受不了,吃藥,然後繼續跑。他知道自己的心臟根本沒有問題,那些疼痛只是因為心臟在…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公司發生火災後,我把唯一的救生繩塞進了老公裴序之手裡。他卻一把摘掉我臉上的防煙面罩,轉身幫他的女秘書韓若芸戴好。裴序之靠着救生繩逃生,韓若芸也因為有面罩而安然無恙。只有我因為吸入過量毒煙昏倒,被倒下的石柱砸中肚子,身下滲出大片鮮血。而就在消防員把我抬上急救車擔架時,裴序之卻一把將我拽了下來。“白素雪,就這點小傷你躺什麼擔架?先讓若芸去醫院,她情況很嚴重,需要全面系統的檢查!”消防員和醫生都驚呆了。他們看到我被血染紅的裙子,還有因為手被燙出泡而哭哭啼啼的韓若芸。同事們好心提醒:“可是裴總,明明是白姐傷的更重啊!”裴序之咬牙切齒道:“夠了!我是白素雪的老公,我能不知道她的情況嗎?今天要是耽誤了若芸的病情,你們都別想好過!”我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點了點頭,同意讓韓若芸先上救護車。裴序之,自此以後,我和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就都不欠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