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一周我媽就在家庭群@我:【你都研究生了,獨立點,行李自己搬宿舍。】我摸了摸扭傷的腳踝,回了個“好的”。開學那天近四十度,我跛着腳一個人拖四個大行李箱,拽都拽不動。我給女友蘇清雪發消息說我有點中暑了,她說在開組會,晚點回。下午兩點我才把行李全拖進宿舍,膝蓋磕青了好幾塊。傍晚刷表白牆,首頁飄着一張照片,上面全是熟人。我爸媽、蘇清雪、還有她同門的幾個學姐,圍着大一開學的我弟周子皓,兩個箱子六個人搬。弟弟手裡捧着一杯冰奶茶,我媽拿着小電風扇給他吹,蘇清雪給他打傘。投稿人感嘆:【大一新生這排面,爹媽女朋友和學姐團齊上陣,慕了。】我關了手機,打開學校系統,申請了一個月後劍橋數學系的選拔考試。直到第二天,蘇清雪才想起來找我:【下午等子皓軍訓完,我們一起接他去看電影唄?】我只回了她四個字:【刷題,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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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個月後,我弟退學了。我媽打電話到系裡辦公室,轉了三道,終於找到我。林薇接的電話,捂着聽筒問我:“你媽說你弟辦了退學手續,人在家躺了三天不肯出門,想讓你勸勸。”我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敲論文。“我不勸,自己的人生讓他自己負責。”林薇原話轉達了。電話那頭…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高考結束,面對親自登門的招生辦老師,爸媽一唱一和。“真沒想到我家閨女這麼有出息,她小時候總偷家裡錢,大家都說她長大是個蹲大牢的命呢。”“是啊,還總和小混混們在一起,有好幾次她捂着肚子我都怕是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