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當晚,我和男友秦樹嶼約好去古寺掛情侶祈福牌,臨要動身,男友才說帶上他的青梅一起。寫福牌時,我認真落筆,寫滿了我和秦樹嶼的名字和來年期許。輪到秦樹嶼書寫,段安然立刻俯身湊上前,靠在他肩頭,貼着他撒嬌。“我年年祈福都不靈,從來沒人真心盼着我好。”秦樹嶼二話不說,直接劃掉了情侶祈福文案。當著我的面,一筆一畫寫下:願段安然歲歲無憂,年年順遂。寫完還認真繫上紅繩,掛在了最高、最靈的位置。段安然笑得眉眼彎彎,故作好心地寬慰我:“嫂子別介意,我和樹嶼哥就是關係好,你別多想。”秦樹嶼抬手揉了揉段安然的發頂,轉頭看向我:“祈福只是心意,你福氣夠多,不差這一次。”“她沒人疼,我替她求一次平安很正常。”我看着自己手裡的空白半塊祈福牌,忽然笑了。所謂歲歲年年的雙向奔赴,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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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東方重構》個人主導特展最後一天。展廳里人頭攢動,多位國際頂級收藏家在我的作品前駐足。沈言川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香檳。“恭喜你,知渝,這次展覽創下了畫廊五年來的最高成交記錄。”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僅有讚賞,還有更深沉的傾慕。“今…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我追了顧沐尋整整兩年,表白被拒十一次,第十二次他終於點頭。甜蜜日子還沒過滿一個月,他那個出國留學的青梅宋念念就回來了,我倆第一次見面,她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一分鐘。第二天,她戴了跟我一模一樣的耳環款式。第三天,她穿着我的同款襯衫坐到我和顧沐尋中間,胳膊肘都貼到我的手臂了!我壓着火去找顧沐尋:“宋念念學我穿搭、搶我位置,是不是存心膈應我呢?你能不能說說她?” 他聽完,臉色一沉:“你少管她,以後離她遠一點。”我當場愣住。不是,她膈應我,你讓我遠離她?當晚,我拉着閨蜜開了一整夜吐槽會。 閨蜜拍桌:“他讓你遠,是怕你擋着他們親近!” 我灌下第三杯奶茶,眼眶發酸,卻笑出聲。 天亮時,我打開手機備忘錄。 刪刪改改,敲了三百字罵人短文,字字珠璣,情感充沛,一氣呵成。按下發送鍵的那一秒,他電話就轟了進來。 我心虛了一下,沒接,狠狠心直接刪除了好友,定了最近一班出國的航班。顧沐尋,跟你的青梅破鏡重圓去吧!我不參與了!

結婚七周年紀念日,我滿心歡喜地拿着確診懷孕的單子去丈夫公司找他。卻在他的專屬電梯門前,撞見了他緊緊抱着一個哭泣的女人。那是陸景深已故初戀的孿生妹妹。女人的手裡,牽着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正奶聲奶氣地喊他:“爸爸。”我如遭雷擊,剛想上前,卻被一雙手死死拽進了樓梯間。是我親媽。她壓低聲音,滿眼警告:“別去搗亂!咱們家全指望彥驍的投資,他把人家當替身,跟她生個孩子怎麼了?”“那個孩子我早見過了,乖巧得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媽,他出軌了!連孩子都有了!”我媽捂住我的嘴:“閉嘴,咱們家能有今天全靠陸家。”“你爸說了,只要你不聲張,陸太太的位置就還是你的。”“你鬧翻了,咱們全家都要喝西北風!”我看着母親眼裡的算計,再隔着玻璃看向不遠處那一家三口。心臟深處傳來清晰的碎裂聲。【檢測到宿主婚姻線崩塌,強制啟動脫離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