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當晚,我和女友沈書意約好去古寺掛情侶祈福牌。臨要動身,她才說帶上她的竹馬江淮予一起。寫福牌時,我認真落筆,寫滿了我和沈書意的名字和來年期許。輪到沈書意書寫,江淮予立刻上前,靠在她的肩頭。“我年年祈福都不靈,家裡人也早就不管我了,從來沒人真心盼着我好。”沈書意二話不說,直接劃掉了情侶祈福文案。當著我的面,她一筆一畫寫下:願江淮予歲歲無憂,年年順遂。寫完她還認真繫上紅繩,掛在了最高、最靈的位置。江淮予帶着一絲少年的不好意思,故作大度地寬慰我:“敘言哥別介意,我和書意姐就是關係好,你別多想。”沈書意抬手拍了拍江淮予的肩膀,轉頭看向我:“祈福只是心意,你福氣夠多,不差這一次。”“他獨自在外闖蕩不容易,我替他求一次平安很正常。”我看着自己手裡的空白半塊祈福牌,忽然笑了。所謂歲歲年年的雙向奔赴,從頭到尾,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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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東方重構》個人主導特展最後一天。展廳里人頭攢動,多位國際頂級收藏家在我的作品前駐足。溫以喬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香檳。“恭喜你,敘言,這次展覽創下了畫廊五年來的最高成交記錄。”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僅有讚賞,還有更深沉的傾慕。“今…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離婚官司結束我被判給爸爸,此後他把婚姻失敗的原因歸結到我身上。弟弟出生後,爸爸更是把所有的偏愛給了他。我考到全校第三,家長會爸爸沒來。回家後我把獎狀貼在牆上,他看都沒看就撕下來墊了桌腳。媽媽每月給我寄三千塊撫養費。爸爸卻把錢全存進弟弟的教育基金,我的學費只能自己打工去湊。冬天校服破了洞,我用黑筆塗在裡面假裝看不見。弟弟穿着新羽絨服從我身邊跑過,書包上掛着變形金剛的鑰匙扣。十歲生日那天,我鼓足勇氣想跟爸爸要一碗面。他愣了一秒,然後冷笑着拍了拍我的頭。“你出生那天就是我噩夢的開頭,你有什麼資格過生日?”“去給弟弟買雙演出用的黑皮鞋,他明天有比賽。”我被推出家門,一路走到天橋中間,橋下的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我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雨水順着臉頰滴下。忽然爸爸的聲音從水霧裡傳來,很溫柔。“兒子,生日快樂呀。”“爸爸給你煮了長壽麵,過來就能吃到了。”我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生日那天,女友盛清苒訂了我最愛的奶油蛋糕,還喊來兄弟陸澤宇一起熱鬧慶祝。拆開蛋糕盒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原本寫着「祝江敘之生日快樂」的蛋糕,被改了字:「祝許星澈歲歲歡喜」我滿心的錯愕與委屈,出聲質問:“什麼情況?今天是我的生日。”許星澈局促地站在盛清苒身側,低着頭苦笑,裝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盛清苒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將他穩穩擋在身後,動作自然嫻熟。他垂着眼,語氣里滿是刻意的卑微與賣慘:“對不起敘哥,都怪我,隨口提了一句今天也是我陰曆生日,沒想到苒姐特意改了,你別生氣。”不等我開口,盛清苒便迫不及待開口打斷我,語氣滿是維護:“你別怪他。是我擅自改的。”“不過一塊蛋糕,改天再給你買一個,沒必要揪着這點小事為難他。”許星澈順勢低頭,默默退到她側後方,全然無視站在對面的我。我望着跳動的燭火,心底殘存的那點期待,盡數燒成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