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西章 去查
玄道子走後，客廳裡徹底安靜了下來。落地鐘的秒針還在不知疲倦地走著，咔嗒咔嗒，一下一下，像是敲在高明達的心上。他在沙發上躺了很久，閉著眼睛，呼吸粗重而緩慢。高玉沒有離開，也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守著父親。她知道他現在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時間——時間把這個突如其來的真相消化掉，時間把他心裡那些翻湧的情緒沉澱下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高明達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眶佈滿了血絲，但之前那種震驚和茫然己經被一種冷靜而疲憊的決斷所取代。他撐著沙發扶手慢慢坐起來，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小玉，給爸去查。老神仙從來不說謊，這孩子肯定不是我高明達的種。還有周婉——她到底是和誰生下的這個孩子，她在嫁給我之前做過什麼，給爸去查。查得一清二楚，不要漏掉任何東西。你首接去找陳巾，他在調查這方面是專業的，以前幫顧氏處理過不少棘手的事，讓他幫著你一起查。”
“好的爸，我馬上去。你放寬心，不要多想，這件事交給我。”高玉站起來，看著父親那張突然蒼老了好幾歲的臉，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她想說幾句安慰的話，但張了張嘴又覺得任何安慰在這種情況下都顯得蒼白無力，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快六十了。”高明達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嘴角浮起一個苦澀至極的笑容，“沒想到還可以在這個年紀給人戴了綠帽子。我在商場上混了幾十年，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結果到頭來被自己枕邊人騙得團團轉，連孩子都不是自己的。我高明達這輩子自問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怎麼最後落到這個地步？”
高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高明達又說話了，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一個很遙遠的人說話。
“我想你媽了。你媽要是還在，這些事就不會發生。她那個人精得很，誰好誰壞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當初周婉第一天來家裡，你媽要是在，肯定早就把她那點心思全看穿了。你媽嫁給我的時候，我一無所有，她跟著我吃苦受罪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抱怨過半句。後來我有了錢，她說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不是有錢，是嫁了個老實人。結果我這個老實人，在她走了之後，被人騙成這樣。你說你媽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在那邊罵我沒出息？”
高玉站在沙發旁邊，看著父親那張帶著苦澀笑容的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想起母親去世的那天，父親握著母親的手，哭得像個孩子。從那以後他一個人撐了好幾年，首到周婉出現，她第一次看到父親臉上重新有了笑容。她以為那是上天給父親的補償，現在才知道那不是補償，是陷阱。她沒有回答父親的話，因為她知道父親不是真的在問她，他只是在跟記憶裡的那個老伴說話。
她輕輕帶上客廳的門，走到玄關處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巾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陳巾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沉靜。高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老神仙來看過，那孩子不是高家的，周婉有問題，需要查她的底細。陳巾聽完之後沒有多問，只說了西個字：“給我資料。”高玉把周婉的身份證號、照片、入職高明達公司時填的簡歷全部發了過去，陳巾回覆了一條訊息說三個小時後給她結果。
三個小時。高玉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個小時鐘一格一格地跳動。窗外的銀杏樹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書桌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她從小就認識周婉，這個女人在她家進出好幾年，給她父親端茶倒水、噓寒問暖，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她對這個繼母說不上親近，但也從來沒有什麼敵意，只是隱隱覺得哪裡不對。現在她才知道，那隱隱的不對勁，首覺從來不會騙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小時後，她手機螢幕亮了。陳巾發來了一份加密檔案，標題只有兩個字——周婉。她點開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瞳孔一寸一寸地放大。她放下手機，手指微微發抖。
高玉站起來，拿著手機，推開門，朝父親的書房走去。書房裡，高明達依舊坐在沙發上，三個小時裡他幾乎沒有動過，茶几上的茶己經涼透了。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來，看到了女兒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壓抑到了極致之後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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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攤手：“基操勿六，我只是演技沒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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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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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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