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白和溫晴同時關注了一個旅行博主的賬號。我覺得正常,畢竟我們三個是高中起就認識的朋友。不正常的是,他們單獨建了一個沒有我的群。發現這件事是因為溫晴某天忘了切群,把一句“周日那個館子我已經定了,你別遲到”發進了三人群。然後秒撤回。我說:“什麼館子?一起去唄。”溫晴說:“手滑了,是跟同事約的。”周晏白沒說話。後來我慢慢拼出一些東西。每次三個人的局,臨到出發總有一個人“突然有事”。上次音樂節周晏白說幫我們三個搶票,結果說只搶到兩張,給了溫晴和他自己。再上次露營,溫晴說裝備只借到兩套。我說我自己租,她說算了太麻煩改天再約。可那周末她和周晏白髮了同一個營地的照片,前後差了二十分鐘。連續六個月,我以為自己運氣不好。現在回頭看,每次被取消的那個人都是我。我退出了三人群。沒有說明,沒有解釋。然後把機票、門票、約飯的APP通知全部關掉。我給自己訂了一張去大理的單人票,不可退改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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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林知夏!”是周晏白。可艙門已經開始關閉。大理的風很輕。落地時,我把手機開機,未接來電沒有跳出來。因為我把周晏白和溫晴都拉黑了。民宿老闆來接我,是個短髮女生,叫許南枝。她幫我把行李搬上車,笑着問:“一個人來散心?”我說:“算是。”她沒多問,只遞給…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黃金周搶票通道開啟前,我和未婚夫說好一起回我老家。倒計時一分鐘,他手機響了。女助理在電話里哭:“沈總怎麼辦啊,我媽崴了腳,可我這信號差搶不到票......”我聚精會神,在最後半分鐘確認信息。可沈煜突然搶走我手機,飛快刪掉我的乘車信息,換上助理的身份證號。手機丟回來時,他和助理的票已經搶票成功,目的地是助理老家。而其他票都已售罄。“你瘋了嗎,你答應我奶奶......”“她家遠等不起,你奶奶那邊回頭我再解釋。”我愣了愣。奶奶病危,想最後見見未來的孫女婿,他推了三次才勉強點頭。可他回的不是我家,連珍貴的車票都給了別人。深吸一口氣,我點開一個微信:“來接我吧,奶奶想見你。”

前世那年,我回村途中遭人算計。
醒來時已經躺在玉米地里,衣扣散了,身邊還倒着全村都罵的壞種。
爹娘怕我壞了家裡的名聲,當天就堵住我的嘴捆進婚房。
妹妹卻頂了我的名字,拿着我的錄取通知書進了京城。
三年後,她算計豪門少爺不成,丟了學籍和名聲,最後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
反倒是我熬過了那段日子,等到丈夫的舊案翻了過來。
警方查清他是遭人栽贓,動手的是他父親養在外面的兒子。
他洗掉惡名認回豪門,也把我帶離了那個村子。
再睜眼,妹妹搶先鑽進玉米地。
我帶人趕到時,她正抱着那個男人,衣服凌亂,半點不見害怕。
見我站在人群前面,她朝我笑得痛快。
「姐,這回該我享福了,京城那份苦差事留給你。」
我伸手去拉她,想讓她先把衣服穿好。
男人卻勉強睜開眼,一把將我推開,把她擋在身後。
「碰她一下試試。」
我把那點舊情咽了回去,連夜收好自己的證件。
天亮以前,我登上了北去的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