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段擰礦泉水瓶擰了半分鐘還沒擰開的視頻,我成了網友公認的“十八線廢物花瓶”。 經紀人把我塞進一檔荒野求生綜藝,給“荒野女王”裴漫當墊腳石。 導演介紹我的定位時,語氣敷衍:“你的任務就是犯蠢、哭。觀眾愛看。” 我說好。 裴漫在鏡頭前微笑:“我會照顧好姜鹿的。” 彈幕紛紛刷屏:【女王真是人美心善!】【姜花瓶別拖我們大女人後腿!】 她不知道,我手機里有一張照片—— 穿軍裝的父親站在雪山腳下,六歲的我扎着馬尾。 他教我的第一件事,是在零下二十度用鎂棒一次打燃火。 三天後暴雨封山,裴漫蹲在雨里崩潰大哭。 我撿起她扔掉的鎂棒,一刀下去—— 全網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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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隊在兩個小時後到達。雨小了,溪水開始退。所有人被安全護送出山。走出溪谷的時候,我看到了路邊那株毒芹。葉子被雨水洗得發亮,莖上有棱,背面有絨毛。裴漫嚼過的那棵。我停下來,看了它一眼。林深走在我旁邊,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突然明白了什麼。“那天...…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媽的口頭禪是:“我值得最好的。”買包要限量款,喝粥要去五星級酒店,陽台上的花都得是空運進口的。而我的口頭禪,是她替我定的:“你不配。”我配不上有窗戶的房間,所以住陽台改的雜物間。冬天四面漏風,我凍到發高燒說胡話,差點死掉。我配不上有人喜歡,所以她趕走了我所有朋友,當眾念我的情書。“你配嗎?又丑又窮,也配有人喜歡?”我配不上自己的夢想,所以她搶走了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賬號。“你這張臉都是靠我的基因,號該歸我。”我爸是這個家裡唯一會偷偷對我好的人。可他每一次靠近,都會被我媽攔下。後來我拚命讀書,拚命賺錢。終於買了別墅。她換了鎖,住了進去。“你先租房子住嘛,這房子媽幫你看着。”直到我領着男朋友回家。她盯着他的眼神,像極了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哎喲,這麼帥的小夥子。你怎麼配得上人家?”你看,她這輩子最擅長的事,就是把我死死摁在“不配”的位置上。可她忘了一件事——那個在陽台上發抖的小女孩,早就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你不配擁有的那個。

我老公是個顯眼包。朋友都說跟他過日子肯定很開心,我只是笑,卻有口難言。我天生怕狗,他非買個仿真的狗玩偶塞我被窩裡。大半夜我嚇得尖叫,他就在旁邊舉着手機錄像發朋友圈。我守着砂鍋燉了一下午的排骨湯。他趁我轉身的功夫,往裡倒了小半罐鹽。看我喝一口鹹得吐了出來,他笑得直捶桌子。直到上周五晚上,他連飯都沒吃就要出門。我打了個電話,問他去哪兒,跟誰。電話那頭,他故意捏着嗓子,語氣曖昧。他說,跟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氣得連夜查了他的行車軌跡,直接打車殺過去。一把推開主題酒店的門,結果看見他正坐在床上,給五歲的親閨女講繪本。他直接把手機鏡頭懟到我氣得通紅的臉上。“家人們誰懂啊!查崗查到親閨女頭上了!”我看着他幸災樂禍的樣子,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