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員打電話說到樓下了,我正要按開門鍵,眼前突然彈出一行紅色彈幕。【這個人勒死了3個獨居男租客,警方至今沒破案。】我手指懸在門禁按鈕上方,僵住了。彈幕還在滾:【她專挑深夜點外賣的男性下手,你是第四個。】【上一個男孩也住在沒有監控的老小區。】【他給她開了門,第二天鄰居聞到味道才報的警。】門鈴又響了一聲。手機屏幕上外賣員發來消息:“你的酸辣粉到了,我幫你拎上來吧,看你備註說腿不方便。”我從來沒有在備註里寫過這句話。我往貓眼前挪了兩步,走廊燈壞了,只看見一個穿着黑色帽衫的女人的輪廓,她低着頭,但嘴角在笑。最後一行彈幕浮上來:【她帶了匕首。】我沒出聲,反手擰死了門鎖。然後打開手機報警。我得自己想辦法活到警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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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攔下。“秦警官,我先走了。後續有什麼需要配合調查的,隨時打我電話。”我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秦鋒站在台階上看着我。初升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我就是想讓他死!憑什麼他什麼都有,我卻要像條狗一樣跟着他!…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亂世那年,爹娘等着參軍的安家糧救命,可我參軍的名額被縣丞劉德的兒子頂了。那時兵荒馬亂,赤地千里,爹娘餓得躺在床上起不來。我聽說縣裡招兵,能領三斗米的安家糧,連夜跑了四十里去報了名。可第二天我去領腰牌,登記官看見我就擺手。“去去去,名額昨晚撥給縣丞的公子了。”我跪在那裡求,他一腳踹在我胸口。“你個要飯的也配吃軍糧?”我爬着回了家,七天後爹斷了氣,二十天後娘也走了。後來我投了義軍,從小卒做到將軍,從將軍做到了九五之尊。金鑾殿上,新科武狀元跪着謝恩,說家父教導有方,才有今日。我含笑問他父親名諱,他答:“草民之父,劉德。”我把手裡那盞御賜的鎏金酒杯,輕輕擱下。“傳朕旨意,劉家滿門,一個不留。”

我正整理着西裝外套往婚車走,眼前忽然彈出一行字。【方向盤連接桿被人鬆了螺絲。】我以為自己緊張到出現幻覺。但彈幕一條接一條,根本停不下來。【動手的是許星闌的前男友周慕辰,他上個月剛從精神療養中心出院。】【他在你們訂婚那天就說過,許星闌要是不嫁他,誰也別想活着娶她。】我的腳釘在地上。婚車就停在三步之外,白色緞帶在引擎蓋上隨風飄。司機探出頭催我:“新郎官快上車,良辰吉時要過了。”彈幕又刷了一屏。【上了高速之後方向盤會在第一個彎道徹底脫離控制。】【他算過路線,那個彎道外側沒有緩衝帶,只有十二米的落差。】【許星闌會下意識打方向護住你這一側,所以她會先死。】許星闌已經坐在車裡,從窗口伸出手對我笑。“老公,愣什麼?”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我們換一輛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