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化療第六個療程,頭髮掉光了還在問我婚期定了沒有。我跟女友蘇怡商量先辦酒席,婚房寫她名字,什麼要求我都答應。她窩在沙發上試色號,手機外放着某個男網紅的連麥。“你催什麼催,我還沒玩夠呢。”我說爺爺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她翻了個白眼把口紅蓋上,“你爺爺的事跟我結不結婚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結婚多掃興啊。”她把剛拆的快遞箱踢到我腳邊,裡面全是給那個男網紅買的應援物。聯名手辦、定製相框、八千塊的演唱會前排票,兩張。另一張的名字欄寫着那個男人的真名。我蹲在地上,把碎了一角的相框慢慢立好。“林梔,我最後問你一次。”“下個禮拜天,跟我回老家,行不行。”她連頭都沒抬,對着鏡子補妝。“不行,周末我要去接機。”三年了,我每次低頭她都覺得理所應當。那就不低了。我在樓道里給喜歡我多年的青梅發了條消息:一周後結婚吧,我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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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配了陸星淵被戴上手銬帶上警車的照片。這棵搖錢樹,終於倒了。而蘇怡買的那些所謂限量版周邊。早就被證實全是義烏批發的假貨。傍晚的時候。婚禮圓滿結束。我和季南風走出酒店大門。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路邊。幾個滿…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催眠忘掉一個人需要多久?”催眠師看着我泛紅的眼,嘆了口氣:“最快一周。”我躺上椅子,眼淚順着太陽穴滑進頭髮里。“那開始吧,我想儘快忘掉我的拳王女友,陸昕瑤。”戀愛五年,陸昕瑤手機不設密碼,銀行卡密碼是我的生日,每個月工資一到賬就悉數轉給我。她總說:“我的就是你的,你花錢我高興。”甚至我被街頭流氓騷擾,她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拿拳頭對上鋼刀。卻失手傷了人,被判三年。被銬走時,她還回頭沖我笑:“別難過,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上,就當出國玩三年,回來就能見到我了。”我瘋了一樣跑去監獄看她,可每一次,她都把我攔在門外。獄警說,她怕我看了傷心,不願讓我探視。我站在門外,隔着鐵門對她發誓:“陸昕瑤,等你出來,我們就結婚。”直到她刑滿釋放的前一天。我去婚慶公司敲定婚禮方案,卻在店裡滾動播放的樣片中看到了她。視頻里,她攬住一個男人的腰,笑容溫柔又耐心。是我這三年在夢裡反覆描摹的模樣。我這才明白,從頭到尾,沒有騷擾,沒有牢獄。她只是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陪着另一個他,用一個精心編造的謊言,將我凌遲了整三年。催眠師的聲音越來越遠。“十、九、八......”...

為這次畢業旅行,我攢了半年的錢。機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女友林汐瑤喜好做的。可一路上,她全程護在趙子陽身邊。山路他走不動,她陪他歇。漂流他害怕,她牽他的手。吃飯他過敏,她挨個菜幫他挑花生。而我呢。我拎着三個人的行李,跟在後面,像個編外的保姆。第三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問她:“你到底是陪我來的,還是陪他來的?”她嗤笑了一聲。“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子陽體質弱,你跟他比什麼?”“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有意思嗎?”說完,她打開手機,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喏,我給你找了個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別整天粘着我了,煩。”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下樓。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女生站在前台,側臉乾淨利落。她轉過身,看見我,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幾秒鐘後,她摘下墨鏡,勾唇笑了笑:“怎麼?不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