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小時,我在休息室聽見兄弟的整蠱計劃。“待會讓盛檸上去走儀式,辭哥臉盲肯定認不出來,哈哈哈!”盛檸,是我未婚妻姜棉的大學室友。有人遲疑:“這不太好吧,這畢竟是婚禮......”話音剛落,姜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沒事,就當開個玩笑,反正喻辭脾氣好,肯定不會生氣的。”聽見這話,我攥着手裡的新郎胸花,扯出一抹苦笑。高中時,兄弟哄着我去給朋友過生日,我笑着遞上精心準備的禮物。最後卻發現那個人是把我關進廁所的霸凌者。大學時,兄弟指着一個女人說是舍友的媽媽,我對着她叫了一晚上的阿姨。結果發現那個人是我爸的情人。每當我得知真相生氣質問時,她都會拍拍我的肩,替他辯解:“簡辰只是開個玩笑嘛,誰讓你臉盲呢。”是啊,因為我臉盲,所以我連在自己的婚禮上,活該也要當一個供人取樂的盲人。我拿起桌上的新郎胸花,平靜地替自己佩戴好。姜棉不知道,盛檸喜歡了我七年。既然她們篤定,把新娘換掉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玩笑。那我就將錯就錯,如她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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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了她所有的希望。姜棉終於承受不住。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她哭着去抱我的腿。但我已經牽着盛檸的手,轉身走向了餐廳門口。身後傳來姜棉絕望的喊聲。“喻辭!你不能走!”“你真的不要我了嗎?”她死死抓着餐廳的門框。衝著我的背影大喊…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自從確診夢遊症,女友蘇桃和死黨盛野主動要了我門鎖的密碼。“萬一你半夜走出去了怎麼辦?我們住隔壁,聽到動靜能第一時間過來。”我以為他們是關心我,感動得差點哭出來。直到我在蘇桃的手機上看見一條推送:【恭喜,您的作品《夢遊男友大冒險》系列已獲平台簽約邀請。】我點進去。置頂視頻里,我閉着眼站在客廳中央,盛野把一隻活老鼠塞進我掌心。兩個人憋笑憋到渾身發抖,鏡頭都晃了。評論區第一條寫着:【博主太有才了,男朋友知道嗎?】蘇桃在下面回復:【他每次醒來只會以為自己病更重了,根本不知道哈哈哈。】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半年每次醒來,枕頭在馬桶里,牙刷插在花盆中,膝蓋青一塊紫一塊。我以為是我的病在惡化。掛了三個月的神經內科,吃了四種安眠藥,做了兩次腦電圖。醫生說,按我的情況,癥狀不該這麼嚴重。他說得對,本來就不該。而這時,盛野的賬號在評論區接了一句:【我負責道具,下期放蛇,敬請期待。】我沒有去隔壁質問。而是把手機放回原位,走到門邊,乾脆利落地改掉了密碼。既然他們選擇把我的信任當成一場流量遊戲,那我也可以決定,這扇大門和我的生活,從此都不再為他們敞開。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才知道青梅把我的志願從北大改成了北大荒。我看着通知書上陌生的大學,大腦一片空白。我們分明說好的,三個人一起去北大,賞一塔湖圖的風光。現在這是做什麼?以為自己很幽默嗎?我憤怒打去電話,沈聽雪卻輕描淡寫:“雲洲這次差二十分沒夠上北大,他打算復讀圓夢。”“他平時性格敏感,一個人復讀多孤單。”“反正以你今年的成績肯定也上不了北大,大概率會找個浙大什麼的將就一下。”“那不如我推你一把,陪雲洲再戰一年。”“寒暑假我會給你倆開小灶,明年我在北大等你們。”“咱們鐵三角,缺一個人都不行。”陸雲洲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帶着哽咽。“是啊瀾之,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吧?”沈聽雪輕笑一聲:“那就這麼定了,我們明天就去看復讀機構。”“九月開學後你們來找我,我們一起逛北大。”我正要開口,電話那頭卻傳來忙音。她甚至沒想過我會拒絕。我忍住眼眶的溫熱,伸出手指,蓋住了“北大荒”的那個“荒”字。可他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有比北大更好的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