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去海島,女友姜瑤和發小坐快艇先走了。給我留了張紙條貼在民宿門上:“碼頭往右轉三百米,坐下午兩點那班船,你能行的!”碼頭往右轉是一片礁石,根本沒有船。我打電話過去,發小笑得快斷氣:“往左往左,故意考驗你的,你真的每次都記不住路。”背景音里姜瑤的聲音很隨意:“別逗他了,等他來了請你喝冰沙。”兩點的船已經開了,下一班四點半。我一個人坐在碼頭的木樁上,海風很大,吹不散那些舊事。初中去看演唱會,他們在岔路口憑空消失,說是鍛煉我獨自坐公交的能力。我坐錯兩趟車,最後是民警把我送回了家。高中軍訓拉練,他們把我一個人丟在山上,說是教我認東西南北。我在林子里繞到天黑,最後是教官找到了我。大學國慶自駕去鄰省,我不過去趟廁所,他們直接開車走了,那次是為了考驗我會不會看地圖。我花掉半個月生活費打了兩趟出租,才輾轉回到學校。每一次丟下我,都是為我好。四點二十,海面上出現了一個白點,船來了。我沒有上,而是走進碼頭對面的機票代售點。“最近一班回家的航班,一張。”找你們的路我不知道,但是回家的路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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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瑟瑟。那場鬧劇過後,姜瑤的公司因為資金鏈斷裂,加上名譽掃地,很快就宣布破產了。唐崎因為職務侵占罪被判了五年。聽說趙闊那幫狐朋狗友,在得知唐崎入獄後,瞬間做鳥獸散。沒有一個人去看過他。這是一個星期五的傍晚,天空飄起了細雨。我站在“…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爸媽開了二十年的書店,我從七歲起就趴在收銀台後面寫故事。上個月,我的小說被出版社簽了,編輯問我想不想辦一場新書分享會。我想都沒想就說:“我家有書店,天然的場地。”我提前三個月跟媽媽打了招呼,媽媽點了點頭說沒問題。結果簽售前一天,店裡卻掛上了弟弟從小到大的生日藝術照。我拿着出版社寄來的五十張邀請函站在門口:“媽,我的簽售會定在這天,你忘了?”媽媽頭也沒抬,往弟弟的生日蛋糕上插蠟燭:“你那個往後推推唄,你弟弟一年就過一次生日。”“我這輩子第一本書,也就出一次。”爸爸從庫房出來,淡淡開口:“你那書在哪兒辦不一樣?你弟的朋友都發了請帖了。”二十三年了,這間書店養大了所有人,唯獨沒養過我寫下的任何一個字。我不再爭論,轉身走出了那扇我擦過一萬遍的門。從今以後,我的故事,不需要在別人的派對角落裡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