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漸凍症後,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媽媽辭掉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在家安心照顧我。從不喝酒的爸爸,每天參加酒局喝到胃出血,只為了多拿一點提成。哥哥放棄了城裡有前景的工作,回到老家守在我身邊。叛逆期的妹妹也變得懂事無比,事實以我為中心。全家人毫無怨言照顧我,掏空了積蓄,累垮了身體。後來妹妹考上清華大學,要填報醫學專業,被爸媽嚴厲駁回:“不行!你從小都說要學計算機,學什麼醫?”“你哥的病,這麼多專家都攻克不了,你覺得你學了就能治好嗎?”“報考志願今天就截至了,你趕緊給我改回來!”“否則我和你媽死了都閉不上眼!”妹妹將准考證撕了粉碎,就是不願意改過來。晚飯不歡而散。誰也不知道,妹妹的准考證號和密碼我早已背得滾瓜亂熟。當天晚上,我悄悄將妹妹的專業,改成了她最愛的計算機。熬到零點無誤,我鬆了口氣,正準備去告訴爸媽。卻在門口,聽見爸媽和大哥的對話:“這漸凍症就是等死的命,她怎麼這麼執迷不悟啊。”“全家犧牲我們就夠了,她這麼年輕怎麼能把下半輩子也搭進去。”“唉,真是造了孽了,讓我們家攤上這麼一個拖油瓶。”我敲門的手頓住。坐着輪椅來到客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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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妹妹的升學宴在八月底舉辦。酒店選在城裡最好的那家,擺了八桌。親戚朋友都來了,熱熱鬧鬧,喜氣洋洋。大紅橫幅掛在正中央:“熱烈祝賀宋昭同學考入清華大學”。媽媽穿着新買的旗袍,頭髮特意燙過,臉上撲了粉,遮住濃重的黑眼圈。她站在門口迎客,對每個道賀的人笑…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被找回家的時候,假少爺連演都不願意演,直接一拳砸在了我的臉上:“就算你是親生的又怎樣!媽爸已經跟我說了,以後的財產都是我的,你一分也沒有!”我沒慣着,反手給他來了個超級加倍,拖着臉腫成豬頭的假少爺來到了媽爸面前:“他說的是真的?”媽爸一臉驚慌地賠着笑解釋:“怎麼會,你們倆都是我的孩子,我肯定是一視同仁的。”我挑了挑眉,對“一視同仁”這件事沒有發表意見,在假少爺身上狠狠踹了兩腳,揚長而去。第二天,正準備去上學時,假少爺卻冷不丁地將我從二樓推了下去。摔得滿頭是血,簡單包紮後,我拒絕了媽爸和醫生提出的住院請求,直接報警,帶着警察來到了學校廣播室:“顧遠修同學,你涉嫌謀殺,需要你立刻來到廣播室配合調查。”“再重複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