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媽就叮囑我,選男人最看重三點。聽話,活好,給錢。我很聽我媽的話。所以在找男朋友這件事上,一路挑挑選選,絕不將就。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我找到了滿足標準的人選。而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媽忘了提醒我,千萬別讓他們三個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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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不僅在商業上是我最好的合伙人,在生活中也是無可挑剔的伴侶。他極度自律,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和我身上。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顧廷去外地出差。我一個人在家。書房的燈泡突然閃爍了幾下。滅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哥哥在他的新書在即將出版前就突然死了。警察初步判斷是自殺。可哥哥的助理卻害怕的瑟瑟發抖,他喃喃自語道。“一定是江洋找我們算賬了,他一定是不滿自己的死狀,所以才想報復我們,我們死定了。”聽到這話,我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我熟悉得很,可他絕對不可能有作案機會。因為他只是哥哥書里的人物角色。

留學歸國的義妹瘋狂愛上了我的丈夫謝星沉。她偷走他所有內褲,在他每件襯衣領口都綉上表白。又趁我出差,深夜赤裸鑽進謝星沉懷中。謝星沉厭惡她到了極點,連父親也被氣進了醫院。可義妹絲毫不懼流言謾罵,說要為了愛情對抗全世界。她甚至站在頂樓,歇斯底里逼我離婚。“不被愛的才是小三,謝星沉只能是我的。”她緊盯丈夫的目光狂熱得駭人,像是要把他吃進去。“死了活該!”謝星沉和父母的斥罵讓她心如死灰。肚子里五個月大的孩子一腳腳踢我。我心軟,救了她。她痛哭流涕跪在我面前,發誓再不糾纏。我高興她的醒悟,在她生日偷偷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卻聽到爸媽笑着打趣謝星沉:“幸虧林梨心眼實好騙,要不是我們演戲騙過她,哪能半點不起疑?”“以後你倆就好好的別鬧騰,早點讓我們抱上孫子。”義妹羞澀躲進謝星沉懷裡。客廳歡笑聲一片。只有我站在門外,眼淚不受控制地淌了滿臉。再回神,我已經站在馬路上。一輛黑色汽車正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直直衝我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