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港圈那位瘋批太子爺的第五年,京圈傳來了傅沉淵遇刺身亡的消息。特助的電話打來時,香港正下着暴雨:“大小姐,傅先生走了,傅家內鬥,小少爺命懸一線,求您回來主局......”我握着手機,聽着窗外的雷聲,恍惚了很久。當初作為傅家養女的我,在十八歲那年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在傅沉淵的訂婚宴上,當著所有京圈權貴的面,把那份簽好字的聯姻協議砸在他臉上,轉身坐上了飛往香港的私人飛機。自此,我和這個養了我十年的男人,恩斷義絕。我沒想過,五年後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是為了給這個我曾經愛進骨血里的男人收屍。可當我在靈堂前,被一個穿着孝服的小男孩死死抱住大腿,哭着喊“媽媽,你終於來救我了”時。我才知道,這場死亡,不過是他為了逼我回頭,設下的一個彌天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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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聽說了一些關於京城的消息。傅家倒台後,曾經那些依附於傅家的世家也紛紛樹倒猢猻散。京城的商界經歷了一場大洗牌,而裴家,趁機將版圖擴張到了內地,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頂級豪門。至於傅念星。他被送到了瑞士的寄宿學校。聽說他很刻苦,成績一直名列…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死的那天,陸景川正穿着筆挺的中山裝,和廠長的女兒在國營飯店舉辦着風光的婚宴。而我,卻被他以五十塊錢的彩禮,賣給了隔壁村打老婆出名的傻老光棍。我被那個瘋子用鐵鏈拴在豬圈裡,活活凍餓而死。臨死前,我滿腦子都是陸景川拿走我回城名額時,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臉。他說:“曉曉,等我回城安頓好,一定風風光光來接你。”我信了他的鬼話,在鄉下替他盡孝,替他干最苦的農活,熬瞎了眼睛,累彎了腰。換來的,卻是他嫌棄我粗鄙,嫌棄我礙了他的青雲路。他甚至連親自動手都嫌臟,直接把我推進了火坑。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大隊公布回城名額的那一天。這一次,我看着他伸過來要介紹信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想要名額?做夢去吧!”這一世,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都拿回來。我要讓他陸景川,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永遠爛在泥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