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深向我求婚的當晚,系統宣布:“攻略失敗,即將開啟剝離程序。”我看着林微月無名指上那枚原本屬於我的粉鑽婚戒,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顧靳深說:“微月沒見過這麼大的鑽石,她只是借戴幾天過過癮。知意,你已經是顧太太了,別這麼小家子氣。”哥哥陸淮冷着臉:“微月心臟不好,受不得委屈,你讓讓她怎麼了?”霍野嗤笑:“宋知意,你又在玩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沈言澈推了推金絲眼鏡:“宋小姐,如果你繼續無理取鬧,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讓你清醒。”他們不知道,我已經不需要他們了。此刻,我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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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這裝清高!”“你以為你用死就能威脅他們嗎?”“我告訴你,你死了,他們最多只會內疚幾天。”“然後,他們就會徹底忘了你,和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伸手,狠狠掐住我手腕上那個剛結痂的針眼。劇烈的疼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所…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驗收婚房那天,我看到陸遠的初戀蘇婉婉,穿着我高定衣櫃里的絕版禮服。她站在我花重金從意大利空運回來的水晶吊燈下,舉着酒杯。“謝謝陸遠送我的千萬豪宅,今天全場消費,陸公子買單!”陸遠看到我,一把將我拽進廚房。他壓低聲音警告我。“婉婉最近抑鬱症複發了,她只是想體驗一下住豪宅的感覺。”“你今天就裝作是保姆,去給大家端茶倒水,別掃了她的興。”“你要是敢鬧,我們就分手。”看着他理直氣壯的嘴臉。我笑了。我默默退出大門,反鎖了最高級別的智能安防系統。順便切斷了全屋的水電。既然想體驗,那就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插翅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