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鄰居孩子補課三年多,從孩子小升初那年的春天開始,到中考結束,我沒收過一分錢。孩子的作業我批改,試卷我分析,連家長會後的學習計劃總結,都是我替他寫的。鄰居每次見面都誇孩子聰明,沒有說過感謝的話。他送過幾次水果,總要補一句:“這是特價買的,你別嫌棄。”孩子初二那年期末考砸了,他第一次拉下臉,在我面前把試卷摔在桌上:“你天天讓他做這些題,有用嗎?”我連夜調整了複習計劃,孩子的成績慢慢回升,他才恢復了往常的笑臉。其實這一年,他偶爾會旁敲側擊:“隔壁老王家孩子補了兩個月就進步了二十名,咱們怎麼還是老樣子?”我只當他是心急,沒往心裡去。今年孩子中考失利,鄰居竟在樓道里堵住我,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我早就覺得你那套方法不行,是我太相信你,才耽誤了孩子三年!”他揚言要去我家鬧。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爭辯,嘴張開又合上,轉身上了樓。回到家,我翻出了這三年的聊天記錄和教案,看了整整一夜。第二
---------
。九月初,各大學校開學。我恢復了正常排班,初三那個班的學生比上學期多了四個。有個家長在機構前台點名要報我的課,說是在家長群里看到了那個視頻,“這老師靠譜”。我沒問是哪個家長群。小陳說我的名聲在本地家長圈裡傳開了,但不是因為…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五歲那年,母親發現我的血能解毒,而中毒的是她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放盡半身血之後,我被賣給了西域的葯人販子。二十年後,我以毒入醫,成了太醫院首座。攝政王獨子中毒,太醫院束手無策。他們請我出手。我走進寢殿,看見那個孩子的臉,和當年搶走我一切的人,足有七分相似。所有人都在等。我看着他,平靜地說了一句:“我救不了。”

高考當天早上,學習委員拎着兩大箱紅牛和咖啡粉衝進教室。她讓全班每人兌一杯:“網上說了,混着喝能超常發揮!”前世我作為班長,衝上去攔住所有人。甚至還翻出醫學論文,說喝了會心悸、手抖、心律失常。全班聽了我的話,沒人敢喝。結果學習委員考砸了,比模考低了八十分。她哭着指着我說:“網上好多人喝了都超常發揮!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朋友們也跟着罵我。她跳樓那天,遺書上寫着是我毀了她的人生。那之後所有人都說我是殺人犯,最後我承受不住跳樓自殺。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當天。學習委員又拿來了紅牛和咖啡,數量比前世多了一倍。發到我桌前時,她笑了:“你這個醫學專家就別喝了,萬一真手抖了,我可賠不起。”我一愣。她也是重生的。她記得前世我攔過她,所以這一世她加倍劑量,要讓全班都喝,獨獨排擠我。我安安靜靜坐回座位。這一次,我只想看看,等救護車開進考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