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清楚啊！”

年輕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小，帶著幾分心虛，幾分尷尬。他低著頭，不敢看李力痴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拉過床單遮住身體，彷彿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窘迫與無能。

“之前還在這呢——”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低得像是蚊子哼：

“剛才沒……沒工夫……”

他說不下去了。那張臉漲得通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像是被人潑了一盆番茄汁。他當然不好意思說——剛才他正忙著呢，哪有工夫注意老黃去了哪裡？那種時候，就算天塌下來，他也顧不上。

李力痴看著他，嘆了口氣。

“那你也沒啥用啊。”

那語氣不是嘲諷，不是憤怒，就是一種平淡的、實事求是的失望，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好”一樣。

年輕男人的頭垂得更低了。

然後，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下體有什麼動靜。不是那種正常的、生理上的動靜，而是一種奇怪的、陌生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裡面縮，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抽走。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低頭看去。只見他那原本還算雄偉的器官，竟然像受驚的烏龜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短、回縮！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將它硬生生地拽回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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