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驚豔”的亮，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亮——像是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忽然看到一束光，不是意外，只是終於確認了方向。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溫潤，細膩，看不出任何瑕疵。鎖骨精緻，頸線修長，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臉，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絕美，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吸引力。眉峰高挑，帶著幾分英氣；眼尾微翹，又帶著幾分嫵媚；鼻樑高挺，唇形飽滿，嘴角天生帶著一絲微微上揚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諷。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處像是藏著兩團火，又像是兩汪深潭，看不透，摸不清。

她站在李力痴面前，歪著頭，打量了他幾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大仙人——”

她開口，聲音低沉慵懶，像是剛從午睡中醒來，又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的弧度帶著幾分嫵媚，幾分玩味：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做什麼？”

李力痴看著她的眼睛，沒有退讓，也沒有咄咄逼人。他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褲兜裡，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不深，但老黃看得分明——那笑容底下，什麼都沒有。

“不是你約我來的嗎？”

他的聲音平淡得陳述著這個事實。

老黃的眉毛挑了一下。她歪著頭，睡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她的目光在李力痴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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