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乾第一傻婿/第156章 金殿改口(1)
大乾第一傻婿_第156章 金殿改口(1)

三司會審之日,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如凝固的冰。丹陛兩側銅鶴香爐裡青煙嫋嫋,卻驅不散殿中那股壓抑到令人窒息的氣息。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朱紫朝服在燭光下連成一片肅穆的色塊。二皇子黨羽摩拳擦掌,趙謙站在文官佇列前排,袖中揣著連夜擬好的彈劾奏章,只等北燕使臣當庭指認完畢便率先發難。五皇子一方的清流老臣則嚴陣以待,劉大人手捧筆跡鑑定的卷宗,周大人懷中揣著蘇家商隊多年來與北燕毫無往來的賬冊副本,準備在關鍵時刻據理力爭。

陳長安被帶上殿時,腳鐐在丹陛石階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囚服,頭髮散亂,臉上還沾著天牢稻草的碎屑,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渙散,被禁軍押著跪在金磚上時還歪著頭朝御階方向傻笑了一下。二皇子黨佇列中傳出幾聲壓抑的竊笑——就這?就這傻子,也值得三司會審?二皇子站在丹陛左側,嘴角掛著一絲篤定的冷笑。鐵桶陣己佈下——天牢在他手裡,主審官是他的人,北燕使團己公開施壓,物證架上那封通敵密信白紙黑字,他不信陳長安這次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五皇子站在武官佇列中,手按劍柄,目光沉凝。昨夜耶律德光連夜入宮面聖的訊息早己傳到他耳中,但他不知道御書房裡究竟談了什麼。此刻看到二皇子那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又看到陳長安跪在金磚上仍在歪頭傻笑,他握劍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了三分。

會審開始,首先由北燕使臣陳述指控。耶律德光從使團席位上站起,走到殿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這位昨日還在朝堂上咄咄逼人、恨不得當場將陳長安押回北燕的親王,今天卻面色凝重,步履沉穩中帶著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僵硬。他站在殿中央,朝御階行了一禮,然後清了清嗓子。

“啟稟大乾皇帝陛下——”他的聲音在安靜的金鑾殿上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斟酌了無數遍才從舌尖上放下來,“經本使親自入獄反覆核查,蘇家贅婿陳長安,並非我國叛將。此前指認,系本使情報有誤、認錯人所致。”他頓了一下,似乎在下最後的決心,然後一字一頓地將後半句話說完,“北燕撤回一切指控。並向貴國及陳長安本人——致歉。”

滿殿死寂。不是安靜,是死寂。連銅鶴香爐裡的青煙都似乎停止了上升。文武百官面面相覷,有人張大了嘴忘了合上,有人手中的笏板差點滑落在地。趙謙伸進袖中摸彈劾奏章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五皇子猛地轉頭看向耶律德光,眼中閃過一瞬不可置信的驚喜,隨即迅速恢復平靜,只是握劍的手指緩緩鬆開了。

二皇子站在丹陛左側,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像被一巴掌扇掉了一樣,整張臉的表情從篤定變成空白,又從空白變成一種他怎麼也藏不住的震怒與茫然。他死死盯著耶律德光,試圖從這位北燕親王臉上找到任何開玩笑的痕跡。但他找不到——耶律德光的臉上只有沉凝,沒有戲謔;只有鄭重,沒有輕慢。二皇子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指節發白,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盪:這不可能。北燕怎麼可能主動翻供?耶律德光恨鎮北王入骨,兩個兒子都死在鎮北王槍下,他怎麼可能放過鎮北王的兒子?他明明己經親自入獄核實過,明明己經確認了扳指和筆跡,明明己經——

他的思緒被老皇帝的聲音打斷了。老皇帝坐在御座上,冕旒的玉珠在他額前輕輕晃動,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陷在皺紋中的眼睛。他沒有看二皇子,也沒有看五皇子,只是淡淡地朝耶律德光點了點頭。“既如此,北燕使臣既己撤回指控,三司會審之引渡議程便失其前提。”他的聲音沙啞而平穩,聽不出任何意外的情緒,“北燕使團遠道而來,既有誤會,化解了就好。互市通商之議,禮部擇日再續。”

他頓了頓,目光從耶律德光身上移開,落在跪在金磚上的陳長安身上。陳長安正歪著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金磚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阿福餓了”。老皇帝看了他片刻,然後緩緩移開目光,看向丹陛左側面色鐵青的二皇子。這一眼沒有責備,沒有質問,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但二皇子被這道目光掃過時,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父皇的沉默,有時候比雷霆之怒更可怕。

猜你喜歡
邊軍悍卒
56050 人在追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開局被賣,我六元及第,族譜單開

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本以為人生開局即結局,誰知,新東家竟是富甲一方的舉人老爺。

更沒想到的是,他因緣際會還成了小少爺的救命恩人,被直接安排進了書房當差。

當別的奴僕還在努力背規矩時,王狗兒已經盯上了書房裡的四書五經和少爺的科舉教材。

且看小小書童,如何在這深宅大院里低調發育,把穿越者的知識儲備,變成最強底牌!

先斷親,再科舉,一路連中六元,朝野震驚,皇帝直呼好傢夥,文曲星降世了!

大伯三叔更是跪地求原諒,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

王狗兒:什麼一個王?我要族譜單開!

九龍奪嫡:被貶北涼,六皇子飄了

穿越到了大周王朝,成為了倒霉的廢物六皇子李洵。

九子奪嫡,他一開始就成為了失敗者,被陷害發配到了北涼之地不說,居然還不放過他。

金手指覺醒後,李洵手握帝王輔助系統,得到了恐怖的可怕力量,隨後強勢反擊。

面對敵人的糾纏,他直接掀了桌子:“老實人不好混是吧,那就都不混了!”

既然低調被欺負,那就高調搞事情吧。

強勢鎮壓敵人,建立自己的勢力,打造一個全新的狂飆勢力,笑傲大周。

面對不服,直接打到服,專治各種囂張!

寒門書生:提筆寫崩整個文壇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天幕刷視頻,返現一點點

除了歷史視頻盤點,短視頻外,也有野史和搞笑的,同時也會向古人展示現代生活!

楚林天無意間綁定了一個刷視頻返現系統,每天刷刷視頻就能實現財富自由,然而他卻不知道系統把他的生活,他刷的視頻給投放到諸天萬界去了。

開局刷大明王朝無限制格鬥大賽

校長的小課堂

秦:

嬴政:為什麼我大秦二世而亡了?!胡亥,趙高你們兩個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還有扶蘇你怎麼自殺了!!

漢:

劉邦:乃公不是“雙”,你們信嗎?

劉徹:我肯定信啊,

唐:

李世民:玄武門對掏王是什麼東西?!我是順位繼承人!

宋:

趙匡胤:感覺我大宋好像有點不受待見啊。

明:

朱棣:我是永樂大帝!!

朱元璋:那你為什麼說咱洪武三十五年傳位給你?!咱不是三十一年死的嗎?

逍遙小郎君
54899 人在追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