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打印機壞了,我在公司幫女兒打印了三張試卷,結果被舉報違規操作。老闆在會上罵我:“某些人真把公司當福利院了,違反公司規定,想拿什麼拿什麼,一心只想佔小便宜!”我被罰了三個月工資,三萬。我不怒反笑,把《員工手冊》從頭背到了尾。從那天起,我只做《員工手冊》規定的事。兩周後,公司發貨癱瘓了,客戶跑了。老闆瘋了,把我叫去訓話:“杜小禾,客戶丟了一箱貨要求馬上補發,你讓客戶走流程等五天?!”我滿臉無辜,掏出《員工手冊》:“老闆,公司有規定,發貨必須有完整的審批鏈。”“銷售部還沒蓋章,我哪敢發貨,到時候違規操作,又扣我三萬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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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就有獵頭加我微信。第二天,三家公司給我打電話。其中一家是競爭對手,宏達集團。他們的人事總監親自打來的。“杜小禾,我們看了你的履歷。四年跟單,零重大投訴。這個成績在我們行業不多見。”“我想見見你。”面試那天…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大學畢業旅行第一天,我被閨蜜賣進大山給老光棍當共妻。村長把我用鐵鏈拴在豬圈裡,說生滿八個兒子再拿去祭河神。老光棍解開褲腰帶走來:“這女大水靈,今晚全村一起嘗鮮。”我沒說話,從背包夾層掏出三公斤C4炸藥和紅外引爆器。三天後,我把村長家改成重火力碉堡,院里埋滿感應地雷。全村光棍舉着火把來搶人,剛進院就被炸斷腿,跪地喊祖宗。我坐在機槍架上,擦着軍用匕首笑了。“想活命?”我把一疊《自願試藥活體實驗同意書》丟在他們臉上。“簽了它,我留你們全屍。”

拆遷辦來家裡核對人口。堂妹林嬌嬌踮着腳尖,朝工作人員吐了吐舌頭:“我不是林嬌嬌啊,我是她從勞務市場雇來的演員。”“不光是我,我們全家戶口本上的人,都是假的!”前世她說完這句話,我立刻衝上去解釋。可拆遷辦已經被她的話嚇住了,直接報了警。警察把所有人拉去派出所做筆錄。等查清楚是一場鬧劇,簽字窗口已經關了。林嬌嬌家在拘留所關了七天。她爸媽的拆遷款一分沒拿到。親戚們倒是沒事,剛好在補錄時簽了字。但林嬌嬌受不了父母的指指點點。回家第三天,從三樓陽台翻了下去。辦完喪事那晚,全家人把我堵在三樓陽台。談了好幾年的男朋友李偉第一個開口:“嬌嬌就隨口開個玩笑,你較什麼真?要不是你跳出來解釋,誰會報警?”“你賠她一條命。”十幾雙手一起推過來。三樓,水泥地。失去意識之前,我聽見自己頭骨碎裂的聲音。再睜眼,我又坐回了堂屋的長凳上。林嬌嬌正嘟着嘴,一臉無辜地看着拆遷辦的人。我緩緩坐直了身子。這回我不管了。你們不是愛演嗎?演到拆遷款全泡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