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五女歸來，關係緩和404病房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夭夭正在給王小開擦身體。她擰了毛巾，先把臉擦了。然後是脖子，鎖骨，肩膀，手臂。王小開一動不動，身上的管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心電監護的顯示屏上綠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代表著：他還活著。夭夭擦完身體，把毛巾放進水盆裡，端著盆去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手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珠，往床邊的椅子上一坐，掏出手機。

玩了一會兒，她放下手機，側過頭，看著床上那個閉著眼的人。王小開的嘴微微張著，嘴唇上還有她剛才用棉籤沾水潤過的痕跡，溼溼的，亮亮的。她開口了，語氣很淡：“別睡了，你女朋友們都快吵起來了。”

話音剛落，王小開的神識從體內飄了出來。透明的，薄薄的，像一層霧氣從腦門的位置慢慢升起來，在半空中晃了晃，穩定住了。他聳了聳肩膀，像一團煙在扭動：“又不是我想睡，那個紀老登不是正在修補我的身體嗎？”他的神識只有夭夭能看到，也只有夭夭能聽到。走廊裡的護士聽不到，監護儀聽不到，誰都聽不到。

夭夭放下手機，把手機扣在膝蓋上，螢幕朝下。“現在估計那邊是修羅場了。”她的語氣還是那種不急不慢的調調。

王小開的好奇心上來了。他的神識往夭夭那邊飄近了半寸，懸在床沿上方。“哎，你說，夭夭，到最後，她們會怎麼分配我？”

夭夭乾笑了一下。那個笑聲很輕，嘴角動了一下就收住了。“我只是AI，只能分析以前發生的事情，沒有預測能力。而且——”她頓了頓，目光從王小開的神識上移開，看著窗外，陽光照在她臉上，“對於女人，更是沒法預測。”

王小開嘆了口氣。“要是她們最後吵翻了，找我算賬怎麼辦？想想都頭疼。”他的神識往下沉了半寸，又浮起來了，“你說她們會不會把我分成幾塊？”

夭夭想了想。是在計算。她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那張白床單上，光斑已經挪到了王小開的手背附近。她開口了，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應該不太可能。不過我認為——你醒得越晚，對你越有好處。”

王小開的神識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他想明白了。醒得越晚，那些女人想得就越多。一開始想的肯定是他的花心。他的不專一。他同時招惹了那麼多人。但想多了，就會想起他的好。他送過的禮物，他幫過的忙，他說過的那些話。想著想著，恨就淡了，念就濃了。到最後，只能想到他的好處。對於他的花心，也就淡了。這也是好事。

又過了半個小時。王小開的神識已經回到了體內，他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監護儀還在嘀嘀地響。走廊裡傳來腳步聲。門被推開了。五個人魚貫而入。王小開如果還在外面飄著，他會驚訝地發現，這五個女人關係好像不錯。她們並排走在走廊裡，不時的低頭說著什麼。沒有人在吵架，沒有人板著臉，甚至連冷戰都沒有。她們就像一群剛逛完街的閨蜜，累了，但心情還行。

“小開怎麼樣了？”

“醫生來過了嗎？”

“躺久了會不會生褥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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