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影抱著筆記本，沿著小巷快速穿行。

他們沒有走大路，專挑沒有路燈的背街小巷，七拐八拐，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

小區是九十年代建的老式住宅樓，沒有門禁，沒有保安，單元門都壞了。兩人閃身進了三號樓，上了西樓，敲了敲401室的房門。

門開了條縫，裡面的人往外看了一眼，才放他們進去。

張德勝手下的人不敢跟太近，記下地址後，退到小區外蹲守。十分鐘後，訊息傳到張德勝手機上。

“城東花園小區，三號樓401室。”張德勝給林風打電話，“這個小區是老城區改造前的安置房，住的都是老住戶。我查了一下，401室的戶主叫陳建國，六十三歲，退休工人。”

林風問：“跟王建國或者神秘人有關係嗎？”

“暫時查不到首接關聯。但有一點很可疑——陳建國的退休單位是省城第一製藥廠，這家廠九十年代改制，後來被一家香港公司收購，再後來就查不到資訊了。”

“省城第一製藥廠……”林風重複了一遍，“韓正陽說神秘人跟省城老牌企業有關聯，會不會就是這家廠？”

“有這種可能。我正在調陳建國的社會關係，明天應該能出結果。今晚要不要收網？”

“不急。”林風說，“配方是假的，讓他們高興兩天。等他們把配方交上去，順藤摸瓜能找到更大的人物。”

張德勝認同這個判斷：“那我讓人繼續盯著，看這兩天誰會來找陳建國。”

掛了電話，林風坐在診室裡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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