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想了想：“能不能查到陳永福跟林家的關係？”

“我正在查。省城第一製藥廠跟你們林家有過合作，如果陳永福是當時的負責人，那他認識你爺爺也很正常。”

“儘快查，我覺得這個人就是關鍵。”

掛了電話，林風陷入沉思。

陳永福，香港公司，省城第一製藥廠，林家配方——這些線索開始串聯起來。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當年省城第一製藥廠跟林家合作，林家提供了配方或者技術支援。後來藥廠改制，配方被認定為藥廠資產，但林家認為是自己的。雙方因此產生糾紛，最終林家拿回了配方，但跟陳永福結了仇。

如果真是這樣，那陳永福說“林家的配方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就說得通了。

但這個猜測還需要證實。

下午兩點，張德勝傳來訊息：陳建國出門了。

“他拿著一個檔案袋，坐計程車去了城西的一個寫字樓。”張德勝說，“我的人在後面跟著，看他進了哪家公司。”

十五分鐘後，訊息傳來：陳建國進了城西財富大廈十八樓，那層樓只有一家公司——省城華潤製藥有限公司。

林風眉頭一皺：“華潤製藥？那不是己經被收購了嗎？”

“工商登記顯示公司還在，但己經停止經營了。我讓人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現在只有一個員工，就是法人代表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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