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把假配方的最後一個細節確認完畢，才合上筆記本。

配方表面上寫得天衣無縫——迴天再造丸的完整配比，連藥材產地、炮製方法都標註得清清楚楚。但他在關鍵的三味藥材上動了手腳：君藥的用量減少了三分，兩味輔料替換成了藥性相近但功效截然不同的品種。

懂行的人按這個配方生產，第一批藥丸吃不死人，但也治不了病。真要追究起來，還會發現藥材成本比真配方高出三成。

“這叫技術壁壘。”林風把筆記本鎖進抽屜，“順便給他們上一課。”

陳伯站在門口，看他做完這一切，才開口：“醫館後院那個雜物間，平時沒人去，放那裡最合適。”

林風點頭：“嗯，鑰匙就插在鎖上，別太刻意。”

陳伯猶豫了一下：“真要讓他們偷走？”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林風站起身，“王建國那邊資金撐不了太久，他越急，動作就越大。我要的就是他動起來，動起來才有破綻。”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街對面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看報紙的中年男人，是張德勝的人。醫館周圍己經布了三道暗線，只要有人靠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韓警官那邊怎麼說？”陳伯問。

林風拿出手機看了眼訊息：“魏長河供了個新線索，神秘人老劉可能跟省城一家老牌企業有關，具體是哪家還在核實。”

“老牌企業……”陳伯皺眉，“省城的老牌企業可不少。”

“所以我要讓王建國的人把這個假配方偷走。”林風語氣平靜，“配方到了誰手裡，誰就是老劉。或者至少，能順藤摸瓜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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