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中尉的臉刷地白了。不是那種羞愧或害怕的紅,是血色在零點幾秒內從皮膚下面完全褪去的慘白。
“你的個人賬號,昨夜零時三十七分進入安全審計系統,以‘更新訓練大綱所需參考網路安全架構’為理由,調取了蜜罐伺服器的全部配置引數。但你不知道一件事。”林辰把資料夾翻到下一頁,是網路戰中心宋少校的審計日誌副本,“你調取的那個蜜罐伺服器,根本就不是用來做訓練大綱的。它是我在攻擊開始前三小時才臨時部署的反滲透陷阱。除了我和宋少校,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所以任何人在攻擊發生前試圖調取它的引數,都不是在執行正常的參謀業務——而是在為攻擊者提供攻擊目標的具體座標。”
他把資料夾合上,身體靠回椅背。沉默了幾秒。接待室裡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嘶嘶聲和走廊盡頭某臺影印機發出的間歇性嗡鳴。年輕中尉放在膝蓋上的手開始抖,拇指不再搓食指指腹,而是死死攥住了作訓服的褲縫。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他跟我說,這是一個內部安全測試,只要我把配置引數發過去,他就會推薦我去西盟的聯合參謀學院進修。他說這只是測試——不會造成真正的損害。我不知道那是為網路攻擊準備的——我真的不知道。”
林辰的眼神在那一刻變了。不是變得更冷,而是一種失望和惋惜交織的複雜光。他把桌上的茶杯往旁邊移了半寸,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
“你說你不知道?你是電子對抗專業的。你寫的畢業論文,是用公開戰報反推北境空戰的電子戰術,你的推導準確率達到了百分之六十七,這是國防大學近五年來最高的分數。你能從公開戰報裡算出真實的干擾頻段,卻看不出一份系統巡檢申請跟一次滲透攻擊之間的關係?你每一個字都明白,只是每一件事都不願相信後果。你還記得兩個月前,你在這條小路上跟我說過什麼嗎?‘總指揮,我申請調到聯合指揮部作訓部。我想離真實的戰場近一點。’”
年輕中尉的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那種哭泣前的抽噎,是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在承受某種巨大的。不可逆的壓力,骨骼和肌肉都在發出無聲的哀鳴。“總指揮——林元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以為那只是測試——”他的聲音已經碎了,像是在拚命拼湊一塊已經裂成幾瓣的鏡子,每拼一次就割一次手。
“你的動機不是叛國,”林辰說,聲音忽然輕了下來,“但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洩密。你被人利用了,沒錯。但利用你的人之所以能利用你,是因為你急於證明自己——急於到在看到一個不該出現的機密伺服器時,沒有按下那個‘上報’的按鈕,而是按下了‘調取’。”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對守在門外的郭中尉低聲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把他帶下去。單獨關押,不要和其他在押人員接觸。生活待遇按在崗標準不變。”第二句是:“給他一本空白的信紙和一支筆。讓他把他跟那個人每一次聯絡的時間。地點。內容。對方的口音特徵。用過的所有化名——全部寫下來。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郭中尉敬禮接令。林辰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鐵皮桌前的年輕中尉——他的頭低得很深,肩膀還在抖。但他的手已經從褲縫上鬆開,平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終於摸到了一面可以讓他停下來靠著喘口氣的牆。
林辰沒有再說話。他推開門,走進走廊。伊萬諾夫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攥著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監控記錄列印件,臉上的表情比平時凝重得多。
“那個跟他接頭的人,國防大學戰術系的教員,叫韓奕——就是你上次在演講後跟他做過模擬空戰推演那個少校介紹過來的。韓奕本人沒問題,但這個教員的推薦信是偽造的,身份背景全是假的。人已經在昨天請了病假,現在下落不明。而且這個教員的推薦資格稽核欄裡,有一個推薦人的簽字——簽名看不清,但筆跡鑑定出來了,是林辰的。不是你的親筆,是用你兩個月前在國防大學簽名簿上留下的筆跡複製的。”
林辰接過監控記錄,掃了一眼,然後把它還給伊萬諾夫。“把這件事通知龍國軍方保衛部。韓奕不是同謀,但他需要配合調查。那個假教員的追捕,由龍國軍方和北聯邦駐龍國安全處聯合執行,二十四小時內必須抓到。另外——”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舊龍國硬幣,放在指尖翻了個面,“給那個中尉送一份晚飯。他今晚睡不著,但飯不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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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同人+直播問答+盤點曝光+輕鬆群聊+無主角】 時間線:須彌主線結束以後,去楓丹以前. 問答直播系統降臨,在提瓦特大陸掀起了一股觀影熱潮…… 《至冬國最棒的玩具銷售員》 《角色pv》 《賽諾:這不好笑嗎?》 《蒙德城暗夜英雄猜猜猜》 《五神刀子盤點,神明也會悲傷嗎?》 《浪涌之章:往日留痕》 《二創視頻——未醒之夢》 《魈——守護之約,至死不渝》 …… (備註:1.私設,ooc預警;2.忍不住會自娛自樂,有些地方可能稍顯離譜草率;3.建議先寄存腦子後觀看;4.學前班文筆預警;5.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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