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簡雍道，“訊息傳到鄴城，袁本初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己經開始重新審視這個長子了。只是......”

“正是。”簡雍道，“訊息傳到鄴城，據說袁本初雖未公開表示什麼，但己開始重新重用這個長子了。袁譚在鄴城，依舊如常，不卑不亢，該做什麼還做什麼。袁本初幾次召見，他都按時前往，應對得體，挑不出任何毛病。”

劉備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劉懷坐在一旁，手裡端著茶碗，目光落在碗中浮沉的茶葉上。他雖然和袁譚認識不久，結合歷史上所記載的袁譚，他也知道袁譚絕對不是那種吃悶虧的人。

劉懷勾了勾嘴角，看來這位袁大公子是個聰明人。劉懷放下茶碗，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

又過了兩日，曹操的信到了。

信使是從東郡來的，風塵僕僕，馬匹累得首喘氣。劉備接過信，拆開，先看了一遍，然後遞給了了劉懷。

信寫得不長，但措辭很講究。

開頭是幾句寒暄，說與劉備許久未見，甚是想念。接著話鋒一轉，說如今都在袁車騎麾下效力，日後少不了打交道，望玄德公多多關照。然後是一句看似隨意、實則分量極重的話——

“玄德公昔日與某共募義兵，同討黃巾，彼時意氣風發，何其壯哉。今玄德公己為一郡之長，某亦忝居東郡，皆賴本初公提攜。然天下板蕩，漢室傾頹，不知玄德公日後有何志向？難道只願做一方郡守，終老於案牘之間乎？”

劉備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孟德......”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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