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劃著當時狼狽樣,嘴角卻掛著笑:“後來讓一位女列車員發現了,我們以為完了,沒想到她看了我們的畫稿,嘆口氣說‘算了,不補票了’。過了一陣,她還從餐車拿了幾個熱饅頭塞給我們,說‘看你們這勁頭,將來準能成氣候’。原來她兒子也愛畫畫。”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輕柔:“那次展覽,像在我心裡點了把火,讓我認了這輩子就跟畫畫死磕到底……青兒……”
他忽然這麼叫她,親暱又自然。
“人有時候就得憑著股衝動,膽大推開一扇窗,才知道外頭的世界有多寬。別總困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委屈了自己。”
王青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像被投了顆石子,漾開一圈圈波紋。她用力點了點頭,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是覺得有蘇望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夜漸漸深了。
車廂裡的溫度越來越低,寒氣一陣陣從車窗縫隙鑽進來。“二八月,亂穿衣”,王青這才覺出自己穿少了,襯衫和T恤根本擋不住深夜的寒氣。她忍不住往懷裡縮了縮。
“瞇會兒吧,借你個肩膀靠靠。”蘇望拍了拍自己的左肩,閉上眼。
王青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靠了過去。他的肩膀不算寬厚,卻很結實,帶著淡淡的松節油味兒,還有他身上的體溫。王青閉上眼,心裡格外踏實。
緊繃了多年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東方泛出魚肚白的時候,列車廣播響起:“各位旅客,前方到站,西安站。”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起來,遠處的秦嶺山脈隱約可見,籠罩在薄薄的晨霧裡。
王青慢慢醒來,發現自己正靠在蘇望的肩膀上。這是她幾年來睡得最沈、最踏實的一覺——沒噩夢,沒翻來覆去,也沒有那些揮之不去的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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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