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一邊啃著窩窩頭，一邊用陝北話說道：“教員，這窩窩頭，雖然不如咱陝北的糜子面窩頭香，可咱吃得格外踏實，想著鄉親們很快就能看到刊物，很快就能學到法子，咱就覺得，再苦再累，都值了。等咱回陝北，咱就用刊物上的法子，幫鄉黨們辦互助會，讓他們也能多收糧食，也能吃上飽飯，再也不用啃樹皮、吃草根了。”

王仲禮嚼著窩窩頭，粗聲粗氣地說道：“咱也是，咱覺得，這窩窩頭，比咱家裡的紅薯幹還好吃，因為這是咱為革命奮鬥的飯，吃了，渾身都有力量，心裡也踏實。等咱回山東，咱就帶著鄉親們，抱團鬧革命，打倒地主惡霸，讓鄉親們都能吃上白麵饅頭，過上好日子，不再受地主的欺負。”

吃完飯，同志們就各自去操練了，操場上，又響起了鏗鏘有力的口號聲和腳步聲，那聲音，充滿了力量，充滿了堅定，充滿了希望，迴盪在長洲島的上空。咱回到自己的宿舍，宿舍很簡陋，只有一張稻草床，一張破舊的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還有幾支毛筆和幾張麻紙。咱坐在床沿上，把月娥的家書，又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拆開，再讀一遍，心裡頭依舊暖暖的，月娥的字跡，雖然歪歪扭扭，可每一個字，都透著對咱的思念，對繼鴻的疼愛，對鄉親們的牽掛，也透著對革命的支援，看著看著，咱的眼眶，又一次溼潤了。

咱找了一張麻紙，又找了一支毛筆，蘸了蘸墨水，開始給月娥回信。咱用陝北話，一字一句地寫著，寫得很慢，很認真，生怕寫錯一個字，生怕漏了一句話，就跟月娥寫信給咱一樣，每一筆，都透著實在，透著思念，透著堅定。咱寫咸陽的雪，寫麥田的模樣，寫咱想象中她站在田埂上的笑容；寫繼鴻的小牙，寫咱對他的思念，寫咱沒能陪在他身邊的愧疚；寫咱在黃埔的生活，寫咱和同志們的相處，寫咱一切都好，讓她放心；寫咱弄到了《國民》半月刊，寫咱會盡快寄回去，讓鄉親們學到法子；寫等東征結束，咱就回陝北，跟他們娘倆團聚，跟鄉親們一起，好好辦互助會，好好過日子。

寫完信，咱又從頭到尾讀了一遍，覺得沒有遺漏，才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信封裡，寫上地址和名字，又在信封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跟月娥畫的一樣，那是咱的記號，也是咱對他們娘倆的思念，更是咱對他們的承諾，對鄉親們的承諾。

咱把信封揣在懷裡，又把那五本《國民》半月刊，小心翼翼地包好，用粗布裹了一層又一層，生怕寄的時候，被磨破、被弄髒，這五本刊物，是鄉親們的希望，是革命的火種，咱得好好護著，不能有半點閃失。咱準備下午，就去郵局，把回信和刊物一起寄回陝北，寄給月娥，寄給鄉親們，讓他們早日看到，早日學到法子，早日擺脫壓迫，早日看到希望。

做完這些，咱走出宿舍，來到操場上，看著同志們操練的身影，看著他們汗流浹背、幹勁十足的模樣，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看著他們為了革命、為了工農群眾，努力拼搏的樣子，心裡頭滿是欣慰和自豪。這些同志，雖然年紀尚輕，可有著超越年齡的責任和擔當，他們不怕苦、不怕累，腳踏實地、躬身實幹，心裡頭裝著工農群眾，裝著革命的初心，裝著東征的使命，這就是咱黃埔的同志，這就是革命的希望，這就是咱中國的未來。

福滿正在操場上，練習刺殺，動作嫻熟，眼神堅定，一邊練，一邊喊著口號，陝北話的口號，鏗鏘有力，震得人心裡頭暖暖的。他看到咱，停下動作，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汗珠，用陝北話說道：“教員，你回信了？刊物寄出去了嗎？鄉親們啥時候能收到啊？咱都盼著鄉親們能早點看到，早點學到法子，早點擺脫地主的欺負。”

咱笑著說道：“回信了，刊物也包好了，下午就去郵局寄出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你月娥嫂子，還有鄉親們，就能收到了，就能看到《國民》半月刊了，就能學到人家的法子了。等鄉親們學到了法子，把互助會辦得更好了，就能多收糧食，就能擺脫地主的壓迫，就能更好地支援東征，支援革命了，就能早日過上安穩日子了。”

“太好了！”福滿笑著說道，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撓了撓頭，用陝北話說道，“鄉親們要是看到刊物，肯定會很高興，肯定會好好學，好好把互助會辦得更好，跟地主們抗衡，支援東征，支援革命。教員，咱一定好好操練，好好學本事，早點把陳炯明打倒，早點結束東征，讓你能早點回陝北，跟月娥嫂子、繼鴻娃團聚，讓你能好好抱抱繼鴻娃，好好陪在他們身邊，好好陪在鄉親們身邊。”

“好娃，咱相信你，也相信你們所有的同志，都能好好學本事，都能成為革命的棟樑，都能幫著工農群眾，擺脫壓迫，實現革命的勝利。”咱拍了拍福滿的肩膀，說道，心裡頭暖乎乎的，有這樣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志，有這樣一群心裡裝著工農群眾的年輕人，咱心裡踏實得很，革命的希望，就在這些同志的身上，就在這一點點不滅的星火裡。

正說著，徐子敬、王仲禮、林伯濤、蔣巫山、劉守元幾位同志，也操練完了，走了過來。徐子敬用溫和的山西話說道：“教員，回信寄出去了嗎？鄉親們很快就能看到刊物了吧？咱還想讓咱們山西的鄉黨們，也早點學到刊物上的法子，早點把互助會辦起來，早點擺脫地主的壓迫，早點過上安穩日子。”

“下午就寄出去，用不了多久，鄉親們就能收到了。”咱說道，“你們放心，等鄉親們看了刊物，學到了法子，互助會辦得更好了，工農群眾的力量，就更強大了，就能更好地支援東征，就能更快地打倒陳炯明，實現革命的勝利，到時候，你們也能早日回到自己的家鄉，幫鄉親們辦事，幫他們擺脫壓迫，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不辜負鄉親們的期盼，不辜負革命的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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