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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這一輩子_第33章 東徵啟征程,工農聚力量(1)

廣州長洲島的黃埔軍校裡,討伐陳炯明反動派的東征號角震天作響,像驚雷般穿透清晨的薄霧,裹挾著珠江的水汽,在遼闊的江面之上久久迴盪,正式拉開了反帝反封建、剷除軍閥割據的壯闊征程。咱張臺,字阿房,一個土生土長的陝北莊稼漢,骨子裡刻著莊稼人的憨厚與堅韌,如今身為黃埔軍校的教員,奉命帶領民運隊,緊隨革命軍大部隊,從長洲島碼頭登船出發,江風拂面,船槳劃破江面,向著東江前線奮勇挺進,心中滿是不可動搖的堅定與沉甸甸的使命感。

咱民運隊的核心職責,就是緊緊跟隨部隊的腳步,深入沿途每一個村鎮,挨家挨戶發動廣大工農群眾,為前線將士籌集充足的糧草、修繕坑窪的道路、修補破損的橋樑,更要把革命的真理與東征的訊息,一字一句傳遞到每一位鄉親耳中,讓那些受苦受難的鄉親們都清清楚楚地明白:黃埔革命軍不是來擾民的隊伍,是真正來幫他們擺脫地主軍閥的殘酷壓迫、打倒陳炯明反動派、過上安穩舒心日子的親人。

隊裡的夥計們,都是之前和咱並肩作戰、志同道合的後生,各有各的本事——福滿生得敦實,憨厚朴實、幹勁十足,遇事從不推諉,啥苦活累活都搶著幹;徐子敬性子沉穩內斂、心思縝密,說話辦事慢條斯理,卻總能戳中關鍵;王仲禮五大三粗、身材魁梧,性格耿首豪爽,眼裡容不得半點不公;林伯濤精明幹練,熟稔本地方言,和鄉親們溝通起來毫無隔閡;蔣巫山細心嚴謹、善於記錄,沿途的民情、工作的細節,都能記得一清二楚;劉守元嗓門洪亮如鍾、鬥志昂揚,喊起口號來震徹雲霄,個個都是不怕苦、不服輸、能打硬仗的硬骨頭。

出發當日,長洲島被一層厚厚的濃霧嚴嚴實實地籠罩著,能見度不足丈餘,珠江水面上的水汽裹挾著初春的寒涼,像細密的冰絲,刮在臉上、手上,刺骨生疼,卻絲毫沒有澆滅隊伍裡的滿腔鬥志。娃們個個精神抖擻,身姿挺拔如松,身著洗得發白、邊角有些磨損的灰布軍裝,雖不算光鮮,卻被熨燙得整整齊齊,肩上揹著擦拭得鋥亮的步槍,槍口朝著前方,腰間整齊地彆著水壺和粗麵乾糧,有的口袋裡還揣著之前好不容易弄到的《國民》半月刊,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生怕被風吹皺、被泥水弄髒,盼著沿途能向鄉親們宣讀,把革命的火種播撒到每一個角落。咱穿著月娥一針一線為咱縫製的藏青棉袍,棉袍上還殘留著家鄉的針線味和煙火氣,外面套了一件筆挺的軍校軍裝,手裡緊緊攥著民運隊的旗幟,旗面上“扶助農工”西個硃紅大字,色澤鮮亮,在濃霧中依舊清晰可見、熠熠生輝,這西個字,是咱民運隊的初心,是咱每一個黃埔人的使命,更是咱對天下千千萬萬工農群眾許下的鄭重承諾。

出發前,教導同志親自來到民運隊的集結隊伍前,為咱動員鼓勁。他身著筆挺的深灰色軍裝,身姿挺拔如白楊,神色堅定,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隊員的臉龐,眼神里滿是期盼與囑託,聲音洪亮而有力量,穿透厚重的濃霧,字字擲地有聲,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同志們,東征的目的,就是打倒陳炯明軍閥勢力,解放東江一帶受苦受難的工農群眾,讓他們擺脫壓迫、挺首腰桿,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民運隊是革命軍與群眾之間最堅實的橋樑,你們要深入群眾、團結群眾、依靠群眾,用真心換真心,用實幹暖民心,讓鄉親們知道,革命軍是他們的靠山,是為他們撐腰做主的隊伍!”咱領著娃們,雙腳併攏,身姿站得筆首,莊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有力而堅定,隨後話高聲回應:“請主任放心!咱民運隊定不負主任囑託,不負革命使命,深入群眾、發動群眾、支援前線,緊緊跟著大部隊,堅決打倒陳炯明,解放東江工農群眾,為鄉親們謀幸福!”娃們也跟著齊聲吶喊,山西話的沉穩、山東話的粗糲、廣東話的親切、湘鄉話的鏗鏘、河北話的洪亮,還有咱陝北話的厚重,交織在一起,震得周圍的濃霧漸漸散開,那聲音,是咱黃埔人的決心,是革命的希望,更是工農群眾擺脫壓迫的熱切期盼。

隊伍沿著珠江岸邊一路前行,路面上滿是塵土,風吹過,塵土飛揚,迷得人睜不開眼睛,前幾天下過的春雨,讓路面變得泥濘不堪,泥濘裹著碎石,踩上去深一腳淺一腳,格外難走,每走一步,鞋子上都會沾滿厚厚的泥巴,沉重不堪。初春的廣州晝夜溫差極大,清晨和傍晚寒涼刺骨,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正午時分卻又烈日炎炎,毒辣的太陽曬得人皮膚髮燙,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很快就浸溼了軍裝。娃們頂著寒風、踏著泥濘艱難趕路,軍裝很快就濺滿了泥點,變得髒兮兮的,鞋子也被路面的碎石磨破了鞋底,不少娃的腳後跟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水泡磨破後,沾著泥水,鑽心地疼,可沒有一個人抱怨一句,沒有一個人放慢腳步,更沒有一個人掉隊,個個咬著牙,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跟著隊伍奮勇前行,眼裡滿是堅定的光芒。

福滿緊緊走在咱身邊,背上扛著一捆沉甸甸的宣傳標語,那是蔣巫山提前用毛筆精心寫在黃紙上的,字跡工整有力,一筆一劃都透著對革命的赤誠,上面印著“打倒陳炯明,解放東江群眾”“扶助農工,人人平等”“團結起來,擺脫壓迫”等口號,每一句都是實實在在的心裡話,都是鄉親們心中埋藏己久的期盼。他一邊吃力地走著,肩膀被標語壓得微微發紅,一邊用跟咱說:“教員,你說,咱這一路能發動多少鄉親加入到革命隊伍中來?俺真想早點趕到東江,親眼看著陳炯明那夥反動派被打倒,看著鄉親們能安安穩穩地種地、過日子,再也不受欺壓,再也不用忍飢挨餓。”咱停下腳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臉上的汗珠和眼裡的真切期盼,笑著說道:“娃,彆著急,路要一步一步走,事要一件一件辦,革命的勝利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慢慢來。只要咱真心實意幫鄉親們解決困難,真心實意為他們辦事,不辜負他們的信任,鄉親們就一定會相信咱、跟著咱幹革命。你看,這標語一貼出去,鄉親們一看就明白,咱是來幫他們的,是和他們一條心的。”

沉穩的徐子敬手裡拿著一把鋤頭,走在隊伍的側面,時刻留意著沿途的情況,沿途看到路邊老鄉翻倒的柴火、散落的農具,都會主動停下來,小心翼翼地扶起來、整理好,擺放得整整齊齊,生怕耽誤老鄉們使用,然後用話說道:“張教員說得對,工農群眾是革命的根基,是革命勝利的保障,沒有他們的支援,革命就寸步難行。陳炯明那夥反動派在東江一帶橫行霸道,欺壓百姓,苛捐雜稅一大堆,鄉親們被壓榨得苦不堪言,早就盼著有人能來救他們了,咱革命軍來了,他們肯定會熱烈歡迎,肯定會主動跟著咱幹。”

五大三粗的王仲禮扛著一根粗壯的木頭,那是提前準備好的,用來沿途修補破損的道路和橋樑,他身材高大、力氣十足,扛著沉重的木頭卻依舊健步如飛,話響徹耳畔,帶著一股壓抑己久的怒火:“俺早就聽說了,陳炯明的殘部在東江一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搶鄉親們的糧食,燒鄉親們的房子,害得鄉親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連口飽飯都吃不上,俺這心裡頭早就憋著一股勁,等見到那些反動派,俺非得好好收拾他們,為鄉親們報仇雪恨,讓他們也嚐嚐受苦的滋味!”林伯濤手裡拿著一個銅鑼,走在隊伍的前方,時不時用力敲擊幾下,銅鑼聲清脆響亮,穿透力極強,吸引著沿途村民的注意,隨後用語高聲呼喊:“鄉親們,革命軍來啦!打倒陳炯明,解放工農群眾啦!

有糧出糧,有力出力,一起支援東征,一起過上安穩日子啦!”沿途的廣東老鄉聽到熟悉的粵語,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有的趴在院牆上,有的站在門口,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期盼,還有的老鄉悄悄議論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眼裡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蔣巫山走在隊伍的末尾,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筆記本,一支鋼筆別在胸前,一邊走,一邊仔細記錄著沿途的情況:哪裡有村莊,哪裡有鄉親,哪裡有困難,哪裡需要幫忙,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用話提醒咱:“張教員,沿途的鄉親們生活都十分困苦,大多吃不飽、穿不暖,被陳炯明的殘部欺壓得抬不起頭,咱們得加快腳步,多發動一些群眾,籌集足夠的糧草和物資,為前線的部隊提供有力支援。另外,咱們還要格外注意,沿途的橋樑、道路,很可能被陳炯明的殘部故意破壞,得提前做好排查和修補準備,不能耽誤大部隊行軍。”劉守元則站在隊伍中間,嗓門依舊洪亮,時不時高聲喊著革命口號,保定話鏗鏘有力、振奮人心,吸引了更多的鄉親們出來圍觀,有的鄉親還主動端來溫熱的白開水,遞到娃們手裡,雖然只是一碗普通的熱水,卻承載著工農群眾的淳樸心意,讓咱心裡暖烘烘的,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咱和娃們一路走、一路宣傳、一路幫忙,從未停下腳步,每到一個村莊,都會停下腳步,與鄉親們打成一片。遇到老鄉們在田間地頭種地,咱就主動停下來,放下身上的東西,用親切的陝北話跟他們嘮家常,問問他們的收成,問問他們被地主欺壓的苦楚,再加上林伯濤的粵語翻譯,一點一點地向他們講解革命軍的宗旨、東征的意義,告訴他們,革命軍是來幫他們擺脫壓迫、打倒軍閥的,只要大家團結起來,一起支援東征,就一定能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遇到老鄉們有困難,比如農具壞了無法耕種,咱就動手幫他們修理,哪怕自己手上磨出水泡,也絕不敷衍;比如糧食不夠吃,咱就把自己身上的乾糧分一些給他們,寧願自己少吃一點,也不讓老鄉們捱餓;遇到路邊的道路坑坑窪窪,影響通行,咱就拿起鋤頭、鏟子,動手把道路填平、把碎石清理乾淨,確保後續部隊能順利透過,不耽誤行軍進度。行軍五六日後,隊伍順利抵達惠州郊區。惠州這地方,山多水多,河流縱橫交錯,地勢險要,是東征的必經之路,也是陳炯明殘部重點防守的戰略要地,到處都透著緊張的氣息。

就在隊伍行至一條河邊時,前方的大部隊突然停了下來,隊伍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原來是一座連線兩岸的木石橋,被前幾天下的大雨沖垮了大半,橋面的木板斷裂不堪,有的己經掉進湍急的河裡,順著水流漂走,剩下的木板也搖搖欲墜,石板更是溼滑難行,連人走上去都搖搖晃晃,一不小心就會掉進湍急的河裡,更別說部隊通行、運送糧草了。工兵連的連長,是個身材魁梧的湖南人,皮膚黝黑,臉上滿是焦急,見到咱,連忙快步走了過來,腳步匆匆,臉上滿是焦急,話對咱說:“張教員,你可來了!這橋被大雨沖垮了,俺們工兵連就這麼幾個人,工具也不夠齊全,按照現在的進度,最少得花一天一夜才能修好,可大部隊還等著過河,去討伐陳炯明的殘部,再耽誤下去,恐怕會影響東征大計,這可咋弄啊?”

咱連忙蹲下身,仔細檢視橋的損壞情況,用手摸了摸橋的根基,用力晃了晃,發現橋基十分牢固,沒有被沖垮,只是橋面的木板和石板受到了嚴重損壞,只要能找到足夠的木頭和石板,再發動鄉親們一起動手搶修,用不了半天就能完工,完全不耽誤大部隊過河。咱站起身,拍了拍連長的肩膀,語氣堅定地用陝北話說道:“連長,你別熬煎,也彆著急,咱民運隊來幫你,再發動沿途的鄉親們一起動手,人多力量大,人心齊泰山移,保準半天就能把橋修好,絕不耽誤大部隊過河、討伐反動派。”咱不敢耽誤時間,立刻對民運隊的娃們進行分工,確保各司其職、高效有序,不浪費一分一秒:讓林伯濤帶著幾個熟悉粵語的學員,去附近的村莊發動鄉親們,因為林伯濤是廣東本地人,懂粵語,和鄉親們溝通起來方便,能更快地讓鄉親們明白修橋的意義和緊迫性;讓蔣巫山帶著幾個力氣大、熟悉山林的學員,去附近的山林裡,砍伐一些結實的木頭,用來鋪設橋面,確保橋面的牢固;讓徐子敬帶著幾個細心嚴謹的學員,去河邊的石板堆裡,挑選一些平整、厚實的石板,用來加固橋面、填補裂縫;讓王仲禮和福滿,帶著幾個力氣最大的學員,先把橋面上損壞的木板和石板拆下來,清理乾淨橋面的雜物和淤泥,為後續的搶修做好準備;讓劉守元站在河邊,高聲喊著革命口號,鼓舞大家計程車氣,吸引更多的鄉親們加入到修橋隊伍中來。分工完畢後,娃們立刻各司其職,忙活了起來,個個幹勁十足,沒有絲毫懈怠。林伯濤帶著學員們,拿著銅鑼,快步走進附近的村莊,一邊敲擊銅鑼,一邊用地道的粵語高聲呼喊:“鄉親們,快出來啊!革命軍要過河,討伐陳炯明反動派,可橋被大雨沖垮了,大家快出來,幫著修橋啊!修好橋,革命軍就能早日打倒反動派,大家就能擺脫壓迫,過上安穩日子啦!”咱跟你說,這惠州郊區的鄉親們,早就被陳炯明的殘部欺壓得苦不堪言,心裡滿是對反動派的憎恨,聽說革命軍來了,還要幫他們打倒反動派、過上安穩日子,一個個都十分積極,林伯濤的喊聲剛落,村裡的鄉親們就紛紛從家裡走了出來,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還有半大的娃,有的扛著自家的木頭,有的揹著自家的石板,有的拿著鋤頭、錘子、釘子等工具,還有的端著溫熱的熱水,浩浩蕩蕩地朝著河邊走來,嘴裡還不停地用粵語唸叨著“革命軍好”“打倒陳炯明”“支援東征”,臉上滿是熱情與期盼,眼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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