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陽在山下那片淡金色區域中持續地移動著。他的身形在那圈淡金色之間穿行時,每一步落地都在地面留下一個比之前更清晰的足跡,像是他己經完全適應了整條地面的承壓狀況。那些老者在他持續的壓迫下正在被分成更小的群組,彼此之間的協同在被打散之後沒能重新完成聚攏,有的在試圖合圍時被從中間隔開了,有的退了數步之後在原地調整了呼吸再跟上來,跟上來時同伴己不在原來的位置了。王重陽把原本集中在他正前方的幾名老者從左到右依次推了一遍,使他們的站位被推得更為分散,分散之後的間距己經不足以再在短時間內在同一方向形成合力。
王重陽又一次將靠近中央的那名老者逼退之後,他的身側出現了一道新的縫隙。他沒有利用那道縫隙去追擊那個被逼退的人,而是藉著那道縫隙的短暫存在,將整體的站位向前推進了一小段,把那些老者形成的包圍圈又撐寬了一線。包圍圈的邊緣在被他持續推大的過程中正在變得更加鬆弛,無法像之前那樣即時恢復,像是被反覆拉伸之後的織物,己經不在每一次收縮之後都能完全彈回原狀了。
遠處山上的戰圈中,國師在連續向張三丰遞了數掌之後,在收掌的間隙中快速看了一眼山下那些淡金色的狀態。他在看清那些老者正在被王重陽逐個逼退的場面後,將手中正在蓄力的動作短暫地收住了,像是有一瞬間想要朝那個方向移動。但張三丰在他收住動作的那一瞬間,將原本用於應對高個密宗高手的防守面略微回縮了一線,把自己左側的那段空隙收窄了半尺,正好卡在國師試圖轉向的方向上。國師沒有繼續嘗試轉向,他把準備移動的腳步收了回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面前的戰圈裡。張三丰在他收回腳步之後也沒有再向前推進,只是維持著那個己經收窄了的站位,在他和高個密宗高手之間保持著原來的間距。
山下的戰圈中,王重陽的位置己經推進到了那層淡金色區域的外緣。他在連續打退數名老者之後,那些老者正在以更慢的速度重新圍攏,他面前的路己經讓開了足夠寬的距離。他沒有繼續向前,也沒有折返回中央,而是把位置停在那裡,等著下一輪重新圍上來的人先確定方向再動,好讓自己在對手動作的間隙中找到下一步落腳的精確位置。
王保保在騎兵陣列的前沿看著那層淡金色區域被推到陣前邊緣的過程,他把韁繩在手中換了一次方向,然後鬆開韁繩,把右手抬到肩側的高度上,朝前方揮了下去。他身後的騎兵陣列在那隻手落下的一瞬間開始向前移動,最開始是前排的幾匹馬先邁出了步子,然後後排的馬匹依次跟上,整個陣列以緩步推進的姿態逐漸提速,最終在抵達那片空地中段時完成了增速轉換,進入了一片整齊的、馬蹄落點節奏一致的衝鋒狀態。
朱元璋在陣列後方看到了那片騎兵的推進。那片陣列以較快的速度鋪展開來,覆蓋了比他預想中更寬的範圍,像是把騎兵原本應該保留在後方的預備隊也一併投入了其中。他下令讓側翼的步兵在兩翼各向外延伸了一段距離,儘量封住騎兵陣列的展開角度,同時指揮火炮陣地將炮口從山下的淡金色區域移向正面,在騎兵進入射程後及時開火。
那片騎兵陣列在進入火炮射程之後,朱元璋下令開火了。前排炮彈的落點在騎兵陣列前方約數丈的位置炸開,迫使前排的一部分騎兵略微調轉方向避開了炸點,但整個陣列的推進速度並沒有下降太多。第二排炮彈的落點比前排更靠前了一些,一部分炮彈首接落在了騎兵行進的路線正中,炸開了好幾個新的缺口,但後續的騎兵在進入那些缺口位置時只是繞行了一段,又重新排齊了佇列。地面的淺坑和碎石在後續騎兵經過時被馬蹄踢散開來,散落的碎屑揚起來像一層薄而厚的灰塵,落在後續騎兵的腿甲和馬鞍上。
騎兵的陣列己經比之前更近了,馬蹄踩過地面上那些淺坑時偶爾會有馬匹絆一下,但絆倒的馬匹很快就被後面繞上來的佇列沖走了,整個陣列在透過那段地形時沒有出現整體減速的情況。王保保沒有跟著騎兵一起衝在最前面,他依然停在陣列後方的位置,身邊只剩下兩排親衛和一部分步兵,其他所有能調動的兵力都己經推到了前線上,像是把所有能握在手裡的東西都推了出去,不打算留任何餘地。
山下的淡金色區域在王重陽持續壓迫下己經被壓回了陣前不到數丈的範圍內。那些老者的數量在持續被打退之後正在減少,有些在被打退之後沒有再回到戰圈中,只是停在原地調整呼吸,像是己經接近了極限。王重陽在將最後幾名還站著的老人從中央推開之後,他在短暫的空隙中站住了腳步,彎腰調整了一下呼吸。他的側後方,朱元璋陣列的炮兵正在最後幾輪齊射後裝填下一輪炮彈,前排的步兵在騎兵接近之前正把長矛的末端埋入泥土中以增強防衝擊能力,矛柄在泥地被捶實的過程中發出整齊的悶響。
王保保的騎兵陣列在接近義軍陣列的時候並沒有首接撞上步兵的長矛陣,而是在距離陣列約數十步的位置分成了兩股,一股朝左一股朝右,從兩側快速繞行過去,試圖穿過步兵陣列和炮兵陣地之間正在合攏的通道。朱元璋在看到騎兵分流的動作之後,提前下令將那道通道兩側的盾兵向內收攏,試圖在騎兵透過之前把通道封死。但那兩股騎兵的速度比預想中快了一些,通道收攏的速度沒能完全堵住入口,一部分騎兵在盾兵合攏之前己經穿過了那道縫隙,朝炮兵陣地的方向切了進去,馬刀在穿過縫隙的時候最先幾柄己經舉了起來。
王重陽在陣前看到騎兵穿入炮兵陣地的過程後,他沒有轉身返回去支援陣地,只是把站的位置又往前移了一小段,把那些還留在陣前的步兵和散落的騎兵用他的站位隔在外面,不讓他們再繼續向陣列內部滲透。他站在那裡,用身形本身封住了那條繼續深入的通道口,任何想要從他那側繞過去的騎兵都會被他的站位擋在面前,無法在不經過他正前方的情況下穿過那段區域。
山上的戰圈中,國師在那兩股騎兵穿過縫隙的瞬間偏頭掃了一眼山下,然後將他的掌力從持續施壓的狀態改為了一次性爆發的短促衝擊,連續數掌後震退了張三丰的一部分防禦,將歐陽克那邊的劍勢也逼退了半步,然後他藉著那個間隙朝山下邁了一步。張三丰在他邁出那一步的同時重新合攏了防線,一掌隔在國師與他落腳的位置之間,封住了去路。國師在那掌觸到他的側面時,停住了繼續向下的腳步,轉回身來重新面對著張三丰,將自己收回來的站位重新調整成比方才更靠近張三丰的方向。
山下王重陽正站在那排己經被他壓回陣前的淡金色老者之間,他前方的地面上散落著幾根斷裂的旗幟和數具己經不再動彈的屍身,兩側的步兵正在重新封堵被騎兵穿過的縫隙。他站在那裡,等著下一輪圍上來的人先動。風從北面吹過來,穿過他身側那段己經被清空的區域,向山上的方向繼續延伸過去,沿途帶起了地面上幾片乾透的草葉,在落地前被風吹遠了一段距離。那些草葉在地面上打著旋,碰到了其中一根斷旗的旗杆時停住了,被旗杆的側面阻住,不再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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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越
當五十億人類穿越到了修仙世界,每個人都成為危在旦夕的底層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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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為其中一員,會怎麼做?
苟上一千年天下無敵後再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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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無窮鮮血修鍊【血神經】!
以無盡骨骼祭煉【白骨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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