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曆153年，春。

燕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山澗裡的水聲又響了起來。路邊的野草冒出嫩芽，竹林裡能聽見鳥叫聲。書院裡的學子們脫了冬衣，換上春衫，整個燕山都活了過來。

這天早上，楊遠志照例在院子裡站樁。

三個月的苦修，他的身量又拔高了一截，比剛來的時候高了小半個頭。肩膀寬了些，腰背挺得更首，站在那裡，己經有幾分少年模樣。

真氣在體內運行了三十六個小周天，他緩緩收功，睜開眼睛。

不一樣了。

他能感覺到丹田裡的內力比昨天渾厚了一倍不止，像是原本是一碗水，忽然變成了一缸水。那些內力在丹田裡翻湧著，滾燙滾燙的，像是要衝出體外。

他握緊拳頭，往院牆邊的一塊青石上輕輕一拍。

咔嚓。

青石裂開了一條縫。

不是碎，是裂。整整齊齊的一條縫，從中間劈開，像是被刀切的一樣。

楊遠志看著那條縫，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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