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像老槐樹下的那口井,水面上看不出什麼變化,但水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慢慢地生長。蘇瑤說不清楚是什麼在長,她只知道,每天早上睜開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林墨哥哥在不在老槐樹下?然後她就會爬起來,隨便把頭髮揪成兩個揪揪,趿著鞋跑到院子裡,扒著牆頭往那邊看。
十有八九,他在。天還沒大亮,他那邊就己經亮了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紙,在清晨的薄霧裡暈開一團溫暖的光。然後就是讀書聲,清朗朗的,穿過院牆,穿過老槐樹的枝葉,落在她的枕邊。她從來沒有告訴他,她每天都是聽著他的讀書聲醒來的。這是她的秘密。
春柳
春天來的時候,最先知道的是柳樹。河邊的柳樹前幾天還是光禿禿的枝條,一夜之間就冒出了嫩綠的芽,像無數只小手從樹枝裡伸出來,試探著外面的溫度。再過幾天,柳絮就飛起來了,滿天滿地,像誰把棉花撕碎了撒在空中。
蘇瑤追著柳絮跑。她張開兩隻手,在巷子裡跑來跑去,小手在空中亂抓,抓到一把,張開手一看,空空如也,柳絮早從指縫間溜走了。她追了好一會兒,追得臉蛋通紅,喘著氣,一屁股坐在林墨旁邊的石階上。
林墨沒有看她。他正拿著一根細柳枝,在青石板上寫字。他蹲在石板前,腰背挺得筆首,手指修長,握著柳枝的姿勢跟握筆一樣標準。他在寫“詩書禮義”,寫“君子一言”,寫“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他的字比去年進步了很多,筆畫有力,結構嚴謹,每一個字都端端正正地站在那裡,像他一樣,不歪不斜。
蘇瑤坐在他旁邊,託著腮,看他寫字。她的下巴擱在膝蓋上,兩隻手抱著小腿,整個人縮成一團。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裡的柳枝,看著他寫字時專注的側臉。他的額頭飽滿,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挺首,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林墨哥哥,你以後,會一首住在這裡嗎?”她忽然開口。
林墨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在陽光下是淺褐色的,乾淨、透亮,但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沉沉的,像是有重量。“會的。”他說。然後低下頭,繼續寫字。他的聲音比平時更輕一些,輕得像怕被風吹走。
柳絮飄過來,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正在寫的字上。他沒有拂,任它落著。蘇瑤伸出手,輕輕把他肩上的柳絮拈起來,放在手心裡,對著它吹了一口氣,它飄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悠悠地飛走了。
“林墨哥哥,你看,飛走了。”
林墨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的目光追著那朵柳絮,看著它越飄越高,越飄越遠,最後消失在天光裡。然後他的目光落下來,落在她笑盈盈的臉上,停了一瞬。“你臉上有灰。”他說。蘇瑤用手背在臉上胡亂蹭了兩下。“左邊。”她又蹭了兩下,蹭錯了方向,灰從左邊蹭到了右邊。
林墨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素色的,洗得發白,疊得方方正正。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灰。動作很輕,帕子碰到她的臉頰,像一片落葉擦過皮膚。蘇瑤沒有動,低著頭,看著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好了。”他把帕子收回去。蘇瑤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林墨哥哥,你的帕子好香。”“是墨香,放在書箱裡染上的。”“我喜歡這個味道,”蘇瑤說,湊近他聞了聞,“你身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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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簡星夏
簡星夏大學畢業,繼承了姥姥的農莊。
只是這農莊地處深山,周遭雜草叢生,房屋四處漏水。
簡星夏拔草拔得懷疑人生,哀嚎:能不能來個人幫我拔草,修屋頂啊!
下一秒,深山裡鑽出了個十二歲的古代小姑娘:拔草?小意思,野菜給我就行。
面相五十多的瘦老頭挑着扁擔也來了:修屋頂砌灶台都不在話下,就是不知這個“水泥瓷磚”是何物。
農莊莊主簡星夏,費心心思按照“工資標準”給臨時工們搭配報酬。
幾毛錢的感冒藥,幾塊錢的紅砂糖,還有農莊自產不要錢的野菜和野果,讓臨時工們滿意而歸。
系統哐哐發獎:
臨時工滿意度滿分,獎勵太陽能發電系統一套!
臨時工工作崗位增加,獎勵神奇種子一包!
臨時工雇傭次數達標,解鎖長期工崗位一個!
簡星夏:小小農莊拿下,大大山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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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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