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發又開始念。這次唸的是戲班子的規矩。“一不欺神,二不欺心,三不欺觀眾”,“臺上唱戲,臺下做人”,一條一條,念得很清楚。
唸完,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裡面的水,灑在臺上。那水有股淡淡的藥味。陳念知道,那是淨水,用硃砂和雄黃泡的,能驅邪。
灑完水,周德發又拿起一面鑼,敲了三下。咣——咣——咣——
三聲鑼響,在夜空中迴盪。周德發放下鑼,對著臺下的空地,深深鞠了一躬。“各位鬼神,各路朋友,今天開戲,請多關照。有座位的,請坐好;沒座位的,請站好。咱們唱戲,你們看戲,相安無事,各得其樂。”
陳念站在臺下,看著這一切。和去年一模一樣。可今年的感覺,不一樣了。那陰氣,比去年重得多。他能感覺到,臺下的空凳子上,有什麼東西坐著。很多很多,密密麻麻。不是去年那種稀稀拉拉的幾個,是滿滿當當的,坐都坐不下。有的站著,有的飄著,有的蹲在牆角,有的掛在樑上。它們在看著戲臺,看著周德發,看著陳念。
陳念握緊了桃木劍。周德發也感覺到了。他的臉有些白,可他還是穩穩地站著,把該做的儀式一樣一樣做完。請神,祭臺,敬酒,燒紙。
最後,他對著臺下,又鞠了一躬。“各位鬼神,各路朋友,戲要開了。大家看高興,看盡興。”
他退到臺後,鑼鼓聲響起。開戲了。
第一齣是《天官賜福》。一個穿著紅袍的演員走上臺,戴著面具,手裡拿著一根玉如意。他在臺上轉了幾圈,唸了幾句詞,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把糖,撒向臺下。孩子們一擁而上,搶那些糖。大人們笑著,拍著手。
和去年一模一樣。可陳唸的眼睛,一首盯著那排空凳子。它們不是空的。那些東西坐在上面,看著戲。去年的那些東西,是來看戲的,是來熱鬧的,是來吃那一杯酒的。它們坐在凳子上,安安靜靜的,和活人一樣。可今年這些,不一樣。
它們不是來看戲的。
它們在盯著臺上,可它們的眼睛,不是在看錶演。是在看演員。在看著那些活人。在盯著他們的脖子,盯著他們的血管,盯著他們跳動的心臟。那眼神,陳念見過。在那些從縫裡爬出來的東西眼睛裡見過。是飢餓。赤裸裸的、原始的、無法抑制的飢餓。
陳唸的手心全是汗。他走到周德發身邊,壓低聲音。“周班主,今年的客人,不對勁。”周德發的臉白了。“我也感覺到了。它們不是來看戲的。它們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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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花劫壽續命,採生折割造畜,迷神種念控識,藏器埋物鎮魘,外道三十六術,血肉為材命為料,術術邪異莫測。
可我以混跡術士江湖三十年的經歷告訴你,千般外術皆不邪,最邪不過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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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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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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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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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