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也是這樣，每次認真思考時都會做這個動作。

“我同意曲總的看法。”蕭語妍聽到自己說，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所以我在附加條款中加入了優先購買權的設定，既保證了曲家的控制權，也為我保留了適當的退出機制。”

曲遇安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很周全。”

簽約儀式結束後，曲母熱情地邀請蕭語妍共進晚餐，她婉拒了。獨自一人走向地下停車場時，卻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蕭小姐。”

蕭語妍轉過身，看到曲遇安站在幾步之外。

“曲總還有事？”

曲遇安走近幾步，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我想為昨天的事道歉。雖然我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但顯然我的出現讓你感到不適。”

蕭語妍搖頭：“不，是我自己的問題。你不需要道歉。”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下，曲遇安的輪廓看起來更加熟悉。

“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曲遇安忽然問道。

蕭語妍的心跳漏了一拍：“為什麼這麼問？”

“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曲遇安的聲音溫和而平靜，“而且，昨天你的反應...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不會追問。只是作為一個被注視的人，難免會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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