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裡傳來陸明華沉穩的囑咐：“保持距離，支援己在路上。記住，只跟不碰。”

“明白。”

西郊廢棄停車場的頂棚漏下幾縷慘白燈光。蔡元琪揹著手踱步，皮鞋踩在積水窪裡濺起細碎迴響。“一輛衝鋒車，五個夥計，加上全套裝備——讓這些統統消失，你估個價？”

李文彬沉默片刻，指尖在褲縫輕輕敲了兩下。“算上撫卹和輿論管控，兩千萬打不住。”

“那是官價。”蔡元琪轉身時眼底掠過精光，“換我來操盤，八百萬足夠。”

站在陰影裡的李家俊適時開口：“蔡長官退休後，在三個大洲做過網路安全顧問。”年輕人聲音平穩，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劉傑輝總覺得自己算無遺策。”蔡元琪忽然笑出聲，笑聲在空曠車場裡撞出迴音，“五億西的通訊系統，他找了八家承包商。可惜這圈子窄得像根獨木橋——最後踏上去的，全是我的人。”

李文彬喉結滾動：“你的意思是，整個警隊的系統……”

“機器終究是死物。”蔡元琪抬手拍了下生鏽的卷閘門，悶響驚起暗處幾隻野貓，“人才是活的。你們父子肯點頭，這事才算真正成了。”他忽然提高音量：“見面禮該亮相了！”

側門吱呀推開，五個穿短款夾克的男人魚貫而入。為首者顴骨有道淺疤，朝李文彬點頭時眼尾皺出熟悉的弧度：“長官。”

“阿Roy……咖哩仔？”李文彬瞳孔微微擴張，嘴角卻不受控地向上牽起，“什麼時候回港的？”

“三個月前。”被稱作Roy的男人瞥了眼蔡元琪，“多虧蔡長官安排。”

李文彬呼吸滯了半拍，目光掃過每張風霜浸染的臉。“當年那樁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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