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饒近得什麼程度呢,大概是下次見面,薄承基就打算正式告白,確定他們的戀愛關係吧。
不過,現在再回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薄承基不會接受一個被終身標記過的Oga。
即便依舊很喜歡這個味道,他還是放下了手中的資訊素液。
至於許饒為什麼過來,薄承基看了眼那個保溫壺,心裡也有推測,只是他不認為許饒應該過來。
藥最後薄承基也沒碰,當然不是在逞強自己沒事,他才不會那麼幼稚,純粹是這藥太苦了。
等兩天過去,薄承基的易感期結束,在母親的責令下,乖乖回了趟家。
知道他今天會回來,阿姨已經在廚房忙碌,韓珂也在,不過在打電話,看她激烈的語氣,薄承基就知道對面是誰了。
這對夫妻分居幾年,礙於兩家生意上的往來沒有離婚,但預設各過各的,要不是這段時間為了找薄頌今,估計都懶得跟對方交涉,也是一對怨偶。
薄承基瞥了眼,默默走開了。
別墅裡總共就那麼幾個人,反倒是平日看著最清閒的許饒不在,一直到晚餐時,都沒見他露面。
正合薄承基心意,他也不想看見許饒。
那天他醒來之後,本來想找許饒要個說法,但許饒的心思何其縝密,當晚已經把他會過來的原因解釋一遍,又說怕他沒聽到門鈴,才在消防通道多停留一會兒,有理有據。
後來薄承基為了反駁許饒,特意去查了監控,結果看到自己抱著他不鬆手的畫面,耍流氓似的在Oga在腺體上聞來聞去,整個人的表情差點沒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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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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