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薄承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恍惚覺得在尋找什麼,但那股氣息太淡了,淡得像他的錯覺,怎麼會這樣呢,明明之前經常會聞到。
為什麼會消失?
我該怎麼留住,薄承基想,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很突然的一刻,彷彿春風一夜吹拂,溫暖的氣息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來。
不再是縹緲的、需要費力捕捉的絲縷,而是輕柔卻不容抗拒的浪潮,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密不透風地包裹。
清甜,卻不膩人,像文火慢焙出的幽遠醇香,用他特有的溫潤方式,一點點撫平所有躁動不安。
薄承基緩緩睜開了眼,意識迴歸的瞬間,他聞出這股資訊素的主人,是許饒。再一轉頭,他看到那瓶淺綠色的資訊素液。
他閉了下眼,緩解眉眼間不自覺的戾氣,不緊不慢地直起身,長指拈住玻璃小瓶,沒什麼表情地看著。
他已經很久沒聞到這個味道了,從他和許饒結束之後,一直到現在。很奇怪,他沒有第一時間想許饒為什麼會過來,腦海中反而冒出他們剛認識的那段時間。
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那時他還沒有上任,身為幾位候選人之一,時刻要注意自身的言行舉止,他的私生活無可指摘,卻少不了有人動歪心思想給他潑髒水,千方百計給他製造桃色、道德方面的新聞。
那些人的目的不在於想靠這個把薄承基拉下馬,也知道不可能,只是想大家看起來一樣,別顯得他一枝獨秀“太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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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大米,白面,炸雞,薯條等等,應有盡有。
更關鍵的是,她的按摩椅,自熱水壺,黃金翡翠……一定能閃瞎眾人雙眼!
渣男想要阻止?
她兩耳光扇過去,直接搬空家產,來到了祁連山。
……
賀連霄第一次見這女人的時候,她挺着肚子,大咧咧開口。
「俺懷孕了,你要對俺的豬崽崽負責。」
賀連霄沒想到,這女人來了之後,大西北荒涼的土地竟然長出了糧食,小院多了口甘甜回味的井水,就連罪犯都能被朱珠精準的找出來。
一年之後,渣男來到大西北找朱珠求和。
卻見傳聞中冷酷無情的賀連霄抱着女人纖細的腰肢。
「寶寶,我們什麼時候再生二胎啊?」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