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黑壓壓的騎兵像潮水似的湧過來,最前面的那匹白馬格外顯眼,馬鬃修剪得整整齊齊,在雪地裡像一團白火焰。馬上的將領銀甲白袍,長劍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正是趙佶!他身後跟著的不僅有宋軍,還有西夏的騎兵——他們的鎧甲上鑲著綠松石,一眼就能認出來;甚至還有些眼熟的遼兵,穿著半舊的皮甲,手裡揮舞著彎刀——是之前被耶律休哥迫害,逃到雁門關的兀良哈部族!
“殺!”趙佶的聲音穿透風雪,像驚雷落地。他的槍法刁鑽狠辣,一槍挑飛一個遼兵的頭盔,順勢刺穿了另一個的胸膛,銀甲上濺滿鮮血,卻絲毫不減其銳,反而像朵在雪地裡綻放的紅梅,格外奪目。他身後的聯軍像把鋒利的刀,瞬間插進遼軍的陣型,把他們劈成了兩半。
“弟兄們,跟我衝!”我拔出 sword,率先從雲梯上跳下去,積雪沒到膝蓋,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卻擋不住心頭的熱血。王奎帶著殘兵緊隨其後,那些原本猶豫的遼兵也瘋了似的往前衝,嘴裡喊著我聽不懂的部族語言,大概是在為家人復仇,有個甚至舉著斷刀衝向耶律沙的親衛,硬生生用牙咬掉了對方的耳朵。
耶律沙沒想到援軍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聯軍裡還有遼兵,頓時慌了神。他想指揮黑風騎列陣,可潰敗計程車兵像沒頭蒼蠅似的亂撞,陣型早就散了。黑風騎的百夫長想維持秩序,卻被自己人撞下馬來,轉眼就被馬蹄踩成了肉泥。我追上他的時候,他正被三個西夏騎兵圍攻,狼牙棒舞得像風車,卻擋不住三面夾擊,左臂己經被劃了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順著棒柄往下滴。
“耶律沙!你的死期到了!”我一刀劈向他的後背,他慌忙轉身用狼牙棒格擋,“當”的一聲脆響,我的刀被震得脫手,虎口發麻,疼得差點握不住東西。這傢伙的力氣倒是長進了不少,看來這半年沒少練。
“叛徒!”耶律沙怒吼著揮棒砸來,棒頭帶著風聲,顯然是下了死手。我就地一滾躲開,棒頭砸在雪地上,濺起的雪沫迷了他的眼。趁這功夫,我撿起地上的長槍,槍桿是剛從遼兵手裡奪的,還帶著他的體溫,狠狠刺向他的馬腹。戰馬吃痛長嘶,人立起來,將他掀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綁了!”我踩著他的後背,感受著腳下的掙扎,像踩著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黑風騎見主將被俘,頓時沒了鬥志,紛紛扔下武器投降,只有少數人騎著馬往遼國方向逃去,很快就消失在風雪裡。
趙佶勒住馬走到我面前,白袍上沾著點點血跡,像雪地裡開了幾朵紅梅,更添了幾分英氣。“耶律將軍,辛苦了。”他遞給我一個水囊,皮囊是上好的羊皮做的,還帶著餘溫,“蘇大人在黑水河對岸架設炮陣,讓我先帶騎兵過來支援,她隨後就到。路上遇到幾股遼軍遊騎,耽誤了點時間。”
我接過水囊,喝了口溫水,凍得發僵的喉嚨終於舒服了些,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肚子,驅散了不少寒意。“多謝趙大人。”我指著西城牆的缺口,那裡還在不斷往下掉渣,“望海堡快撐不住了,西城牆的口子太大,得趕緊用沙袋填上,還請大人派人幫忙修繕。”
趙佶點頭,立刻讓人去調工匠和民夫,還特意吩咐多帶些糯米汁——用糯米汁混合沙土夯築,硬度能抵得上石頭。我望著那些正在清理戰場的聯軍士兵,他們有的在抬傷員,有的在收攏武器,還有的在給凍死的遼兵收屍,突然想起件事:“趙大人,蘇大人帶了多少炮?耶律休哥那老狐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十門新造的火龍炮。”趙佶的嘴角揚起抹笑意,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了,“據說是波斯工匠改良過的,射程比之前遠了三成,還能發射燃燒彈,沾著就滅不了。耶律休哥要是敢來,定讓他有來無回。”
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有這十門炮,別說耶律沙,就是耶律休哥親自來,也討不到好。可就在這時,一個斥候從北面飛奔而來,他的馬口鼻裡噴著血沫,馬腿都在打顫,顯然是跑了很遠的路,連換馬的功夫都沒有。
“趙大人!耶律休哥親率三萬鐵騎,己經過了黑水河!離望海堡只有五十里了!”斥候從馬上摔下來,膝蓋磕在凍硬的地上,發出“咚”的一聲,他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爬過來,聲音帶著哭腔,“他還帶了二十門飛天炮,說是要……要把望海堡夷為平地,連石頭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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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夏是一個穿越者,金手指是前世寫的外掛。
功能有:無敵狀態,自動鎖定,自動殺敵,一秒十刀,刀刀暴擊,無後搖攻擊,鎖血,真傷,瞬移,一鍵清屏……
外掛很無敵,可也有弊端。
一旦開啟,就會進入託管模式,把所有人當成經驗包刷。
為不傷及無辜,他決定,非萬不得已,絕不動用。
然而有一天,遭遇黑心武館壓榨的他實在受不了了,打算開掛教訓一下對方。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強大女人突然出現為他出頭,還說要收他為親傳弟子……
……
季玉妃是重生者。
前世家族被滅,她慘死在仇家手上。
這一世,她覺得逆轉未來,為自己以及家族復仇。
為此她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收未來最強者安知夏為徒,將來借用徒弟的力量復仇。
她知道這一世安知夏會與黑心武館起爭執,她只要為他出頭,再順勢收他為徒就行了。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還要收安知夏為徒!
原來,重生者不止她一個!
而且,對方也是衝著安知夏來的,還打着和她一樣的主意!
不行!
她得想個辦法把安知夏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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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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