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獵殺血之上將

塞尼奧爾的艦隊在拜亞姆以東約一百二十海里的隱秘海灣停泊了三天。

阿羅德斯給出的資訊很精確。三艘船，旗艦“黑寡婦號”位於海灣最深處，船體漆黑，帆布收攏，和“未來號”差不多大小。另外兩艘是護衛艦，體型小一些。塞尼奧爾本人不在船上——他在岸上，在海灣盡頭那座廢棄的堡壘裡。

阿羅德斯還說了一件事：塞尼奧爾是受玫瑰學派縱慾派指示來獵殺“瘋狂冒險家”格爾曼·斯帕羅的。不是為了復仇，是為了非凡特性。序列5“怨魂”的特性，加上克萊恩身上可能存在的其他非凡物品，足夠讓玫瑰學派在拜亞姆的勢力再上一個臺階。

克萊恩決定不給他這個機會。

傍晚，克萊恩和蕾哈娜乘小艇靠近海灣。月光被雲層遮住了，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黑寡婦號”船舷上的煤氣燈在霧裡暈開昏黃的光斑。蕾哈娜蹲在小艇的船頭，靈性感知散開，覆蓋著整艘船的範圍。船上的人大部分己經睡了，靈性波動微弱。

克萊恩從船舷上翻上去，無聲地落在甲板上。

他沒有去找塞尼奧爾。他在布陷阱。

廢棄堡壘裡，克萊恩把大部分鏡子類反光物都移走了——不是砸碎，是搬走、蓋住、面朝牆壁。塞尼奧爾是怨魂，能在大部分能反射出影像的地方跳躍移動。鏡面、水面、甚至擦亮的金屬表面，都可能成為他的跳板。克萊恩不想在戰鬥中被他從背後偷襲。他只在堡壘深處留了一面鏡子，那是他為塞尼奧爾準備的“通道”。

他在堡壘的地面上畫了靈性警戒符文，用鉛封之瓶的“賄賂”能力在空氣中佈下了無形的削弱場——不是攻擊，是壓制。塞尼奧爾的精神抗性和非凡能力效果會被削弱，反應會變慢，判斷會失誤。

蕾哈娜沒有進堡壘。她在堡壘外圍的礁石灘上，用蛛絲在幾個關鍵的出口布了網。不是用來困住塞尼奧爾的，是用來防止他逃跑的。怨魂可以透過鏡面跳躍快速移動，海灣裡的水面、船上的玻璃窗、甚至水窪都可能成為他的退路。蕾哈娜的蛛絲網覆蓋了那些可能的水面和反光點，如果塞尼奧爾試圖從那裡跳躍，蛛絲會顫動，她會知道。

克萊恩在堡壘中央的空地上站定，等。

塞尼奧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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